等她看清這鴨子的長相,蘇媚兒有些懷疑人生了。
這到底是鴨子還是大鵝?怎麼頭頂到脖子下還有一條灰槓?
別說長的還挺俊的,難道是隻灰天鵝???
此時,蘇明遠也穿好了衣服,走了過來,“怎麼樣,二哥本事不錯吧?”
“二哥,你快看看,這是鴨還是鵝?”蘇媚兒迫切想要知道答案。
蘇明遠一把抓住了它的翅膀,將它拎了起來,“嘎嘎嘎——”
“這不就是野鴨?你聽它的叫聲。”蘇明遠道。
“可它的嘴和腳掌都是黑的,又那麼大,應該是鵝吧?”
“是鴨是鵝,拿回去讓咱媽看看不就知道了?”蘇明遠提議道。
蘇明遠又掂了掂手中的份量,“這麼肥,估計一鍋都燉不下。”
他已經等不及想吃紅燒鴨肉了!“走,媚兒,我們回家!讓咱媽燉肉吃……”
兩個人一人拎著野“鴨”,一人拎著只野雞,趁著大家還沒下工地時間,找了條小道繞了點遠路回來。
千防萬躲,還是沒避開人,這不迎面上來一個認識的人。
“蘇丫頭,蘇同志,這是去打了野味?”春望嬸目光灼灼地看著兩人手中的“肉”。
“是春望嬸啊,你怎麼在這裡?”蘇媚兒疑惑,不該在二里開外的田地裡割草嗎?
“忘了蘇丫頭這幾天請假沒來,從昨日開始,我們就改在了這個地方附近割草。”春望嬸與她說道。
原來是這樣!蘇媚兒差點以為自己被裝了個雷達定位,怎麼走到哪裡都能遇到她。
“那春望嬸,你們忙吧,我們先走一步。”蘇媚兒與她道。
“等一等!”春望嬸叫住了他們。
蘇媚兒轉過頭一臉疑惑,“春望嬸,還有什麼事?”
“這個……你們這一鴨一雞的,吃的完嗎?”春望嬸猶豫再三還是問了出來。
蘇媚兒知道她的意思了,只是很抱歉地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春望嬸,這野鴨和野雞都是我哥打的。
我不好做主給你。”反正都是哥,她也沒說錯。
蘇明遠疑狐地看了眼兩人,忽然小聲問道:“你們之前做過交易?”
蘇媚兒點頭,“是做過兩次交易,不過都是在我們自己夠吃的基礎上換的。”
蘇明遠表示懂了,他上前一步擋在蘇媚兒面前,緩緩開口,“春望嬸,我們家男丁多,胃口大,這點肉對我們來說也是不夠吃的。
今日恐怕沒有多餘的肉跟春望嬸做交換。
而我更是費了很大勁才從水裡抓到這隻野鴨,這會褲子都還沒幹,還得急著回去換褲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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