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都先工作合同,再是上大學的事。
只有入職的員工,我才能幫你去申請這個大學名額。”慕世庭與她說得很清楚。
“合同的話我考慮好了,至於上大學的事,我想實在——”蘇媚兒還未說完,就被蘇明遠打斷。
“等等媚兒,你別犯傻,二哥想要都沒得這個機會。”要是媚兒真拒絕了,他絕對會心痛到發癲。
蘇媚兒看他二哥急得跟上火一樣,拒絕的話硬是卡在口。
“二哥,你如果實在想要,我可以將這個機會讓給你。”
蘇明遠驚得快跳腳,“媚兒,你開什麼玩笑,二哥只是怕你不珍惜機會,並不是要你的名額。”
“這個推薦的機會隨時為媚兒妹妹敞開,只要媚兒妹妹需要,我們這邊就推薦過去。”慕世庭再次強調。
“至於蘇同志的話,不知蘇同志現如今從事什麼工作?”
若也是單位內,他可以幫他找關係,雖麻煩些,但這是他的誠意。
蘇明遠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我是自由職業,有活就接,沒活就在家躺。”
聞言,慕世庭明顯一愣,再次仔細地打量起他,“看蘇同志的氣質,不像是無業的人員。”
蘇明遠抖了抖肩膀,可不是,最近他接了大單,人逢喜事精神爽。
一隻叮叮噹的手橫在他面前,“表哥,人家是雕刻師,那一手絕活可不是一般人能學會的。”
“你說你這手鐲是他送的?”慕世庭一臉吃驚。
先前他也看到過她手上的這隻鐲子,以為是小姨夫小姨媽給她買的,就也沒多問。
“對啊,媚兒手上也有一隻呢,我們是姐妹款!”
說完她也拉起了蘇媚兒的手,只見一隻更為素淨的玉鐲映入他的眼。
精雕細琢的翠綠色手鐲將她纖細的手腕,完美地裝點了起來。
被人盯著看手腕,她有些不好意思,蘇媚兒掙脫出了手,“好了幼宜,抬著手怪酸的。”
慕世庭若有所思地看著這兩隻無論是做工還是材質都絕非凡品的玉鐲,突然朝蘇明遠問道:“蘇同志,冒昧問下,你師從何處?”
蘇明遠大大方方道:“袁嘉穀就是我師父。”
乍然聽到這個名字,慕世庭突然站起身,“你是說袁嘉穀?那個玉石雕刻大師的陳嘉穀?
用三十年時間獨創了一副舉世聞名的水墨玉雕畫,也是世間僅此的技藝。
想不到你竟是他的徒弟。”慕世庭看他的眼神多了分敬意。
“這我也不清楚,我也是在機緣巧合下認識了師父。”那老頭什麼來歷他還真不知道,只知道他從來都是獨來獨往。
至於師父創作的這副畫他更是沒聽過,確定他們說的是同一人?
他師父邋遢起來可比他邋遢多了,完全看不出會有這樣高階的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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