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蘇媚兒捏緊了信,“信上說讓我等你到了,再一起出發去京都,時間的話在十號之前到就行。”
“慕同志在京都正在忙著開發新的武器,暫時走不開身,不然就和我一起來接你去京都。
不過你放心,就算只有我一個人,也能保護好你!”祁珍珠拍了拍胸脯,她可是特種兵,一挑十都沒問題。
這次要不是至賢特意派她過來,她這會還在部隊訓練。
“辛苦祁同志。”蘇媚兒這會認真打量眼前比她高半個頭的少女,看著也不過二十出頭的樣子。
儘管沒有穿軍裝,透過她的氣勢也能看到她英姿颯爽的獨特魅力。
她燦爛一笑,“不辛苦,為蘇同志保駕護航,也是我的榮幸。
聽慕同志與至賢說到你的才華,是全國獨一份,我就對你十分好奇!”
祁珍珠突然圍著她轉了一圈,“今日見到本人,沒想到你是一個嬌嬌軟軟的小美女。
她摩挲著下巴,“跟我想象中的有些出入,果然人不可貌相。”
“像祁同志這樣看著纖瘦又漂亮的女生,也完全看不出是一名特種兵。”扮豬吃老虎說的就是她這樣的。
祁珍珠微微一笑,“咱們要的就是人畜無害,低調一點,太引人注目了也不好。”
“祁同志,這個點都還沒吃早飯吧,來吃一點。”梁母剛在一邊也聽了些她們的談話,但越聽越迷茫。
“不用了嬸子,我自己備了點乾糧,來的路上已經吃了。”祁珍珠擺手道。
“別客氣,孩子,乾糧有啥好吃的,吃點熱乎的,暖暖胃。”梁母已經給她盛了一碗粥,還有一個雞蛋放在她面前。
“這?”祁珍珠拘束地有些不好意思。
“吃,聽我媽的,別客氣,你專門走這一趟,我都還沒謝謝你呢。”讓人看她們吃飯像什麼話,今天這飯是吃定了。
最後,三人一道吃了個早飯。
“媽,我有件事想跟你說。”剛吃飯的時候她就想了很多,畢竟來回的路程都要五六天,在那邊也得待幾天。
等再回家起碼也要一個星期以後,這也實在不好找藉口那麼多天不回來,所以只能實話跟他們說。
梁母隱約知道了點情況,但還是想聽聽她怎麼說。
她去房間將那份簽署的合同拿了出來,“我在京都有份工作,是做武器設計的,每三個月就要去一趟工作。
之前一直沒跟你們說,也是不知從何說起,拖著拖著就拖到了現在。”
只見梁母拿起桌子上的合同仔細看了起來,越看到後面,臉上的表情越發凝重。
蘇媚兒心裡也忐忑不已,看她媽這表情好像不大開心地樣子。
片刻之後,梁母慢慢放下了手中的紙,“我識字量不多,讓你爸回來看看。”
蘇媚兒:“……”
梁母看向一旁沉默的女孩,“那祁同志剛剛說的護航者的意思,其實就是護送媚兒去京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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