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車,過去。”陰沉的聲音從他的薄唇中吐出,帶著冷冽的壓迫感。
“這?”副駕駛的中年男人猶豫一瞬,“少爺,這路太小了,不好調頭啊。”
“我說倒車,沒聽到?”眼瞼抬起,透過中央的後視鏡,沉沉地看著司機。
司機通過後視鏡對上了他陰鬱的眼,立馬拍檔倒車,“是,少爺。”
中年男人還想說什麼,男人手一揮,“福叔,不必再說。”
於是,開出幾百米的車走又緩緩倒了回來,好在黃包車司機已經到了目的地附近。
“師傅,就停這裡吧。”祁珍珠叫停了師傅。
“這裡?”黃包車師傅看著這郊區,幾公里內,只有一家軍事用地的工廠,但沒人靠近過。
突然想到什麼,黃包車師傅看這兩姑娘的眼神都尊敬了起來,沒想到他們有生之年還能拉一次大人物!
祁珍珠點頭,“對就這裡,我們自己過去,再過去,你們可能會被人攔住。”軍事重地,閒雜人等靠近都會被驅趕。
“師傅,多少錢,我現在結給你們。”祁珍珠問向兩人。
“我們起步價一毛,按小時算,一個小時六角。
現在拉了約莫有兩個小時半,就算你們一人兩小時吧,就一元兩毛一個人。”拉蘇媚兒的師傅報了價。
蘇媚兒第一次坐這種車,反正也不知道他這價格是貴還是便宜,不過京都的物價肯定比其他城市貴的。
蘇媚兒正好掏出了一毛二,還沒遞過去,就被祁珍珠攔住,她從衣兜裡摸出早已準備好的三張一元紙幣。
“辛苦師傅了,這是你們該得的,不用給我們優惠,路上回去注意安全。”
“這?”兩位師傅互相看了一眼,還是從祁珍珠手裡接了過來。
“那就謝謝女同志了,可要我們在這兒等你們?”兩人看了眼這路,兩姑娘要是回城裡也不方便。
“不用,你們走吧。”祁珍珠回絕了他們的好意。
兩個師傅面上喜氣洋洋的,今日一開單就賺了三天的工錢,待會都可以直接回家休息了。
黃包車剛拉動車剛起步,就看到剛剛的那輛豪車倒了過來。
不過他們也沒放在心上,歡歡喜喜地返回城裡去了。
直到汽車停在兩人面前,車窗緩緩落下,露出裡面一張英俊的側臉。
‘是他?剛剛路過與她對視的男人。’出於陌生人的警惕,蘇媚兒不動聲色的後退半步。
只見他喉結滾動,慢慢轉過了頭,再度對上了她的眼。
這次她看得仔細,對方眼裡的情緒她看得分明,他好像認識她。
祁珍珠見情況不對,擋在蘇媚兒面前,“這位先生,您有什麼事?”
祁珍珠順帶看了眼車牌並記住了號碼,回去讓人查查,這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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