濠鏡澳,真被他帶過去,想逃就更難了,蘇媚兒急得滿頭是汗,怎麼辦!這可怎麼辦?
對,先想辦法拖住他,“能不能——”
“不能。”陶宥安根本不聽她說完,就一口拒絕。
“劉常,開車。”男人將指尖的菸頭甩向窗外,隨即拉起車窗。
車子經過祁珍珠身旁,蘇媚兒著急地扒著玻璃車窗,正好與祁珍珠對上了視線,“珍珠姐!”
祁珍珠一腳踢開了面前的男人,還未追上幾步,又被另一個男人纏了上來。
等他們的車開走後,兩個葡萄牙人立即上了車離開。
一行人揚長而去,徒留祁珍珠原地乾著急。
她起身將地上的慕世庭扶了起來,好在沒有受傷,只是被迷暈了而已,將水壺裡的水潑了過去,人便幽幽醒了過來。
意識漸漸恢復,“發生了什麼事?”慕世庭甩了甩眩暈的頭。
“你被迷暈了。”祁珍珠面色凝重。
“那她呢?”慕世庭看向停在不遠處的車子,心中隱約有了不好的猜想。
祁珍珠看向他們離開的方向,“被陶宥安劫走了。”
“慕同志,休息好了的話,我們得回去派人去救媚兒。”
這事得越快越好,爭分奪秒,要是出了大陸,事情就變得棘手了。”祁珍珠擔憂道。
慕世庭掙扎著起身,“我沒事,我們現在就回去。”
回到部隊,祁珍珠將剛剛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彙報。
瞭解整個事件後,宋至賢眸中劃過一抹濃重的擔憂,“他這次是有備而來,你們防不勝防。”
他一邊開始整裝做準備,一邊向大家解析不久前查到的資訊。
“岑宥安,十九,濠鏡澳人,早年隨母親姓氏生活在外面,是岑氏集團第五子,其母親是岑家二太。
三個月前突然出現在大眾視線,其出場就雷厲狠辣的手段,將岑家一眾不服他的人連根拔除。
現在的岑氏集團大半是他掌權在握,近日出現在京都,也是和隔壁304軍廠有合作往來。”
說到這裡,宋至賢看向一旁同樣在整裝的顧墨,“顧墨,你去一趟304軍廠,打探下岑宥安的情況。”
“沐浩,你留在部隊,若是有電話進來,很大可能是我弟弟。”
與其想辦法瞞他,不如實話說,他弟弟心思深,就算不告訴他,他也會猜到出了事。
“若是他問起這邊的情況,你就如實跟他說,但也叫他放心,我一定會將蘇同志帶回來。”
“收到!宋上將!”
最後宋至賢看向祁珍珠,“珍珠,你留在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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