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尋常小傷,兩三天就好了。”祁珍珠輕鬆地動了動胳膊給她看。
“沒事就好。”蘇媚兒挽住了她的胳膊。
“嘶——還是有點疼。”祁珍珠表情扭曲,笑笑道。
蘇媚兒一下彈開了自己的手,“對不住,珍珠姐,我真以為你沒事。”
“沒事沒事,手沒斷都是小事。”這是實話,這傷確實也只需要兩三天就好了。
蘇媚兒卻說什麼也不敢碰她了。
“走,我們先進車裡等他們。”祁珍珠看了眼那纏鬥在一起的人,便直接拉起了蘇媚兒往車裡走。
祁珍珠幫她打開了車門,蘇媚兒伸了伸手,還是沒搶在對方開門之前開啟車門。
車門她會開,不過她現在是鄉下土包子,會那麼多沒見過的東西,也解釋不清,乾脆就裝不懂好了。
“哼,以多欺少,是你們大陸人慣會做的事。”陶宥安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胸口衣服上的褶皺。
顧墨清了清嗓子,“同志,這你就不懂了吧?那叫群眾的力量!什麼叫以多欺少,可別瞎說。”
“行了,別說了。”宋至賢揮手打斷了他。
“陶同志,我們也不想為難你,今日這事也是無奈之舉,大陸與濠鏡澳本就是同胞。
但今天你的行為已經違背了婦女的意願。
再則蘇同志是我們國家的人,我們有權介入。”宋至賢銳利地看著對方,語氣帶著絕對的壓迫。
慕世庭正好看到上車的兩人,“宋少將,人已經回來了。”
宋至賢點頭,“走,我們回去。”
李福與劉常也跑了來,“少爺,有沒有事?”
“讓你們看著她,你們在做什麼?”他目光掃過兩人時帶著壓抑的怒意。
“少爺,我們在別人的地盤上,他們又是專業部隊的人,實在沒辦法啊!”李福苦著一張臉。
陶宥安看著離去的車,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最後洩憤似地踹了一腳兩人。
“沒用,廢物!”
劉常捂著被踢痛的腳,“少爺,既然明著搶不過,咱們就來暗的,人嘛總有落單的時候。”
“廢話,用得著你提醒我!”陶宥安怒道。
他單手插著腰,身體微微顫抖,額角似有青筋暴出,“查下人所在的位置,今後我要知道她所有的動向。”
“是,少爺。”李福為難地看了眼幾人消失的地方,那裡恐怕沒法查探進去,只能守株待兔,等人出來,才有機會。
陶宥安突然出聲,“再去一趟304軍廠,我有事找他們。”
“少爺,剛剛不是已經和他們談好了嗎?這會再回去是要?”李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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