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算她一無是處,但只要有一點是我喜歡的,我就要定她。”
尤為清晰地記得那天,她大著膽子跟他談條件要他那一屋子的零食。
後來發現她是真的不圖他的人,不圖他的錢,只是單純地圖他的零食,有時候想想還真覺得好笑。
這也從另一方面體現了她的單純,但凡換個心思深層點的人,就選擇圖人,圖了人可不就什麼都有了?
可她就是想不穿,至今都沒答應跟他處物件。
施母知道兒子的性格,認定了的事撞破南牆都不會回頭,所以她一開始就沒極力反對他們。
她嘆了口氣,“看來這次是真的沒緣分,等我回到京都,估摸著那時候她也回來了。”
“下一次來,要等到你們訂婚了,你們九月份日子定了嗎?”施母問道。
“暫時未定,不過我已經選好了時間,只是還未跟女方父母確定時間。”他有自己的考量,想等媚兒回來的時候再說。
“你選的日子是幾號?”以免到時候有變故,她還是問一嘴的好,好在那日期附近做好準備。
“九月二十五,到時候我會打電話再跟你確定時間。”在這之前,他爸那裡最好也得跟他溝通一次。
“好,至於你爸那裡,我這次回去也會再勸勸他。”現在看來,辭禮的物件並不比那黃家的丫頭差。
至於幫襯的話,她兒子自身條件也不差,不必走那迂迴婉轉的路。
在她看來,孩子婚姻幸福比什麼都重要!
此刻,一處豪華的別墅內,穿著白襯衫的男人正慵懶地坐在沙發上,一雙大長腿隨意伸展。
修長手指把玩著一支還未點燃的雪茄,“查到了?”目光如利刃般掃過地上被跪綁著的人。
劉常低垂著頭,輕聲與他彙報,“少爺,蘇小姐的住處查出來了,在離軍企7312廠幾公里開外的大院裡。”
“後日或許蘇小姐就要回臨江縣了。”劉常猶豫一瞬,硬著頭皮道:“經我們的人查到,蘇小姐確實和大力村的某個知青在處物件,而且九月就要定親。”
說完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一言不發的男人,往往少爺越沉默,待會就越危險,他緊張地嚥了咽口水。
只見他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旁的李福很有眼色地上前,幫他點燃了手中的雪茄。
他姿態隨意地抽了一口煙,片刻,一陣輕霧飄渺的白煙就從他的薄唇中輕吐了出來,“後日去劫人。”
“再有失手,你們都不必再跟著我。”他薄唇微勾,眉眼間似乎帶了寬和的笑,又似乎一片涼薄。
劉常也是虛了一把汗,沒成想這次少爺沒有預想中的發顛。
“是是是,少爺,我們這次來個出其不意的偷襲,保證能將蘇小姐搞到手!”
陶宥安斜瞟了他一眼,“現在,給我找堆乞丐好好伺候這個噁心的女人。”
這樣還敢肖想他,讓人噁心至極,什麼樂色玩意!
男人留下一句話,便毫不在乎地起身離開。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陶學長,我求你別這樣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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