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忙的時候,每天過得跟養老生活一樣。
“下次來,我們去逛街。”佟幼宜道。
“嗯,你帶我去吃好吃的。”她可是資深吃貨,以後京都的美食店她都要吃個遍。
這次回去,是慕世庭和祁珍珠一道護送她,祁珍珠早已候在軍廠門外。
剛聽表妹和她的對話,他突然有個問題想問蘇媚兒,“媚兒妹妹,有考慮過以後嗎?”慕世庭紳士地替她打開了車門。
蘇媚兒眼皮一跳,他這是問的什麼意思?“慕表哥問的意思是指工作?”
“不然我還能是什麼。”慕世庭突然自嘲一聲,“如果我問你,你以後會不會跟你物件結婚,你會回答我嗎?”
蘇媚兒腦袋蚌住了,不理解他怎麼會問她這個問題。
但她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工作的話,以後會迴歸正軌,不過現在我還很喜歡這樣的工作模式。”
“至於感情方面的話。”蘇媚兒認真思考了起來,“未來的事誰都說不準,活在當下就好,愛的時候愛,不愛的時候就和平分手。”
她對宋辭禮是有點喜歡的,或許可以試試看。
慕世庭舉一反三,“就像和你前任物件一樣嗎?不愛了就和平分手。”只是對方明顯還沒放下。
蘇媚兒嘴角一抽,“是,是這樣,我和他已經是過去式了。”
慕世庭有些驚訝她的不一樣,“媚兒妹妹的思想倒挺像西方的思想,開放,大膽,不被傳統思想束縛。”
糟糕,忘了這個打死都不離婚的時代,她這番話說出來算是獨樹一幟,奇葩中的另類。
“那沒感情了,肯定要分開,不然在一起就是怨偶。”話都說到這裡了,她只能接著說下去。
沒成想對方也很贊同她的話,“媚兒妹妹沒說錯,感情就是要轟轟烈烈,沒有任何遺憾。”
感情雖遲,但他會等一個機會,試過才沒有遺憾。
蘇媚兒滿腦袋問號地看了眼他,她好像也沒說轟轟烈烈談物件這事吧?他是曲解她的意思了嗎?
蘇媚兒找補道:“話是這麼說,但我們也要理性對待每一段感情,有時候還是責任大過一切。”
天啦擼,別是讓她一個情感小白,帶壞了一個傳統好男人吧。
慕世庭卻自嘲地說了起來,“曾經使命和責任壓的我喘不過氣。
現在回過頭想想,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沒有曾經的我,就沒有現在的我,也……遇不到媚兒妹妹。”
蘇媚兒有些聽不懂他的意思,胡亂應承著他的話,“是的,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慕世庭深深地看了眼蘇媚兒,“好在一切都還未晚,媚兒妹妹,我和你——”
“慕表哥,快停車,珍珠姐還等在門口。”蘇媚兒扒著車窗出口提醒他。
慕世庭這才發現車子已經駛出了一段距離,立馬踩住剎車。
祁珍珠打開了車門,坐了進來,“媚兒,這幾日適應的可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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