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岑廣嶼風流倜儻一生,年輕時更是無數女人擇偶的標準,沒想到生的兒子卻沒遺傳到他的魅力。
罷了,有失必有得,商場得意,情場失意,他還年輕,以後女人多的是。
“宥安,不愛你的女人,你強求也沒用,她不會對你死心塌地,咱們男人要有格局。”
陶宥安眉宇緊縮,周身散發著低氣壓,“你管好自己的後院就行,我的事不用你來教!”
陶宥安留下一句話,便拉著蘇媚兒走了出去。
“你——”岑廣嶼怒瞪著離去的兩人,抬腳踹翻了一旁的桌子,“反了天了,這性子野的沒邊,也不知道隨了誰!”
陶宥安帶著蘇媚兒來到了二樓,“媽,我回來了。”敲門聲響起,門就從裡面打開了。
是一間豪華中屬於低調的屋子,看得出來屋主人性格是個淡雅追求簡單的人。
“宥安,你回來了,可——”陶母話還未落,在看到他帶著的少女時,也是十分驚訝,“這是媚兒?”
“是的,我將她帶了過來。”
蘇媚兒看著面前的美婦人,穿著一身婉約的米白色旗袍,頭髮盤的一絲不落。
陶宥安的臉型與薄唇和她如出一轍,他更像他母親。
此刻她正淺笑地看著蘇媚兒,“媚兒,好久不見。”
蘇媚兒尷尬地看著她,“好……好久不見,陶夫人。”
陶母見她這麼生疏,“幾個月不見,怎麼這麼生疏了?連伯母都不肯叫一聲了嗎?”
這?蘇媚兒真的頭大,“陶伯母,我已經忘了曾經的事。”
“這是怎麼回事?”陶母看著陶宥安。
“媚兒她在我離開的那天,被人惡意誤傳了我的意思,導致……”陶宥安說的有板有眼,蘇媚兒聽的麻木。
“這事確實怪我,我沒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這件事就像根刺,每次說起都讓他無比懊悔。
瞭解到整件事的起因經過,陶母很心疼他們的遭遇,她握住了蘇媚兒的手。
“孩子,這事到底是宥安對不住你,你放心,伯母永遠支援你們在一起。”
“媽,你放心,我已經請了全世界最厲害的腦科專家來給媚兒看看。
我們一定會在一起的。”他語氣間透著決絕與勢不放手的執拗。
蘇媚兒怕她誤會的更深,“陶伯母,大可不必,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吧。
我們都要往前看,我和陶宥安已經分手了。”
一隻手掐緊了她的腰,他低頭湊近她的耳畔,“你再說惹我生氣的話,回去後我就沒那麼好說話了。”
蘇媚兒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會了,她急切地抓住陶母的手,眼裡滿是無助。
“伯母,我是被他強行帶過來的,我不願意來的,您能不能幫幫我,我想回大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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