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早已準備好了說辭,根本不怕被問,“我是河城南陽武術世家第十九代傳人,胡家唯一的後人!”
說完他配合著揮手耍了幾下,要不是周圍沒有能讓他練的東西,高低得展示一下他的絕技。
宋至賢眉頭帶著一絲疑惑,武術世家?好像沒有聽過,也有可能是他孤陋寡聞。
“以後有機會一定和衚衕志比拼一下。”他也好奇武術世家是有多厲害。
“一定。”他確實是武術世家的傳人,只不過胡家早已經敗落,如今就他一個光桿司令。
“媚兒,你沒事真是太好了!”祁珍珠抱住了她,滿臉自責。
“嗯,讓珍珠姐擔心了。”蘇媚兒安撫地拍了拍她的後背。
她看到了同樣一臉著急的慕世庭,鬆開了祁珍珠,“慕表哥,你怎麼也來了。”
慕世庭說話間似有幾分自嘲的苦笑,“讓你出了這樣的事,我實在放不下心。”
“慕表哥不用自責,陶宥安……他是有備而來,我們本就抗衡不了他。”
這次看他一刀一個殺人如切蘿蔔,想來沒對他們下死手,當初已經手下留情,又或者在大陸的地盤還有所收斂。
慕世庭搖了搖頭,有種深深的無力感,“看到你沒事就好。”
“以後我會親自護送你。”他想了想道:“除祁同志外,還會再多加點人手。”
“不必麻煩慕同志,我未婚妻的安全我會安排妥當。”宋辭禮不知何時來到了他們身邊,並強勢地環住了她的肩。
慕世庭看著登對的兩人,原本澄澈的眸光瞬間黯淡了下來,他失落地垂下了眼眸。
忽然,他抬起頭,不甘示弱地看著宋辭禮,“宋同志,媚兒妹妹是我們軍廠的員工,她的人身安全理應由我們軍廠負責到底。”
宋辭禮嘴角嗡著笑,語氣卻冷得刺骨:“可我——並不相信你們有能力護住她,這次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慕世庭抿了抿唇,悶悶道:“不會再有下一次。”
“你們的下一次我賭不起。”宋辭禮話語中滿是不屑。
眼看兩人不對勁,蘇媚兒趕緊解釋,“慕表哥,我知道你的好意,不過等下一次去上班,我應該在京都了。”
慕世庭眼睛一亮,“你是說,你要長住在京都了?”
“九月我們訂婚後會回京都住。”說完,宋辭禮挑眉打量著對方的反應。
“什麼?這麼快你們就要訂婚了?”像被雷擊中般杵在原地,慕世庭手指無意識收緊。
宋辭禮嘴角上揚,“沒錯,戀愛談的好自然就會想定下來,結婚也是水到渠成,到時候一定請慕同志來喝一杯喜酒。”
慕世庭愣愣地看著他們,祝福的話硬是卡在喉間說不出口,“好。”悸動過後原來是淪陷的心痛。
“走,上車,先回去。”宋至賢開著吉普車過來叫他們。
宋辭禮拉著蘇媚兒上了後座,祁珍珠上了副駕駛。
慕世庭跟著走了幾步在接近車門時,又轉頭換了後面那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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