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兒神色複雜地看著還冒著煙的槍頭,她明明想打他的腿的,沒想到陰差陽錯打到了他那裡。
感受到身體上的熱意,她愣愣地看著滿身是血的男人,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一時不知道該和他說什麼。
蘇媚兒還是狠心推開了他,“我不用你替我擋槍。”
“讓我看著你受傷,我做不到。”他蒼白著一張臉,眼裡滿是化不開的眷戀和愛意。
蘇媚兒嘴角微動,終是沒說什麼。
“蘇小姐,跟我們走吧?”岑博文來到他們面前。
劉常警惕地看著他們,剩下的兩方人馬依舊緊張地對峙著。
“你是誰?”蘇媚兒問道。
“你好,蘇小姐,我是宋辭禮的大學同學,岑博文,你也可以叫我Rafael。”簡短的一句話,就表明了他的身份和立場。
“好,我跟你走。”蘇媚兒丟下了手中的槍,起身就要走。
“媚兒,我真的很愛你,你能不能別走?”一隻血手拉住了她的腳踝。
“求求你別走。”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卑微地祈求她。
“對不起。”蘇媚抬腳掙脫開了他的手,甚至都沒回頭看他一眼。
陶宥安憤怒又無力地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臉上的表情幾近瘋魔,“我……不會放手,永遠不會!”
“少爺——”劉常立馬背起了陷入了昏迷的陶宥安,“走,快去醫院!”
蘇媚兒進了岑博文的車就沉默的沒有再說一句話。
“蘇小姐,你是怎麼和我那性情不定的弟弟攪和在一起的?”
岑博文觀察她許久,除了身材好點,臉蛋漂亮點,也沒啥特別的。
蘇媚兒表情不悅地看著對面的男人,什麼叫攪和在一起,到底會不會用詞?
“我和他以前在大陸認識的,處過物件,又分了。”
岑博文點頭,“差點忘了,他是在大陸長大的。”
還是被他媽逼走的,現在他媽人不在了,可不得立馬接回來。
要說他這個弟弟還真有兩把刷子,短短三個月就把岑家一半權力給收入囊中。
難怪他爸爸這麼偏愛他,而他媽當年也想讓他們母子倆死。
可惜了,現在已成氣候,岑家不出意外以後就是他的了。
這麼輕易就能得到一切,這可真讓人不爽啊!
岑博文看了眼對面的少女,緋唇一勾,“分了好,他性格不開朗,確實與你不合適。”
蘇媚兒看出來他們兄弟間的不合,巴不得對方過的不如意,她笑笑沒有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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