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被什麼事給絆住了,彆著急,我們再等等。”祁珍珠輕聲安慰著她。
胡一勁點頭,“絆住只是一時,就沒有他解決不了的問題。”
“衚衕志,你倒是對宋同志非常肯定,你和他是朋友嗎?”祁珍珠試探性問道。
她記得至賢走之前讓她多試探這位衚衕志,眼下就是一個好機會。
“我和宋同志之間關係很複雜,算是朋友也算是合作關係。”胡一勁思考了下,認真道。
祁珍珠一整合,確實是朋友,現在也是僱傭的合作關係。
夜間,書房內,“嘭——”一聲巨響,一箇中年男人一腳將桌子踹翻在地。
宋維民氣得手抖,指著一旁姿態隨意又懶散的宋辭禮。
“我給你安排的路,才是最合適的,你自己找的物件,不過是小山村村裡的普通人。
她以後幫不了你任何的忙,甚至那一大家子的人還會拖累你。”
洪言書回來就跟他報備了女方家的基本情況。
據說女方上面還有兩個哥哥,一個一家子奇葩,一個常年不見人影。
“爸,我只是來通知您的,您的意見對我來說並不重要。”他的目光如黑曜石般透亮,眼底閃爍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沒我,沒我你結不了婚!”拳頭握得咯咯作響,彷彿下一秒就要打上這個不聽話的兒子。
“不,爸,您怕是忘了,結婚登記還有種特殊情況。
若無法提供戶口本的情況下,可憑公安部門或戶籍管理機構出具的加蓋印章的戶籍證明替代。
爸,您阻止不了我,這婚我結定了!”宋辭禮毫不退縮地迎上他的目光。
“啪——”一巴掌拍了過去,“你混賬,你翅膀硬了是吧!”
中年男人氣的來回走動,“我就不該讓你下鄉,看你染的這一身毛病!”
被打偏的男人緩緩轉過頭,他舌尖頂了頂顎,“爸,不如……我們各退一步。”
中年男人沉默片刻,“你,倒是說說看,怎麼個退法?”
“給我兩年時間,我要是能闖到您期望的閾值,您就放下你的那套老思想,誠心接納我們。
反之,我要是沒做到的話,就聽從您的安排,再不反抗。”他有信心,絕不會失敗。
書房又一片靜謐,宋維民這會也冷靜了下來,“那個女人有什麼好?你非要這麼做。”
宋辭禮講出了自己的想法,“有時候男人的成功並不需要女人的輔助。
反而是所有能成大事的男人,都是為了心愛的女人。”
宋維民卻是不認同他的話,“不聽長輩言,等你以後在外面闖幾年才會知道你當初的選的路有多難走了。”
“我喜歡她,她就算有很多毛病,在我眼裡都是好,我從不會後悔自己的抉擇。”談起她,他的黑眸裡閃出異樣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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