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作廢了。”有了她的安慰,蔣紅蓮幾日來的糾結一下消散了。
“媚兒,有了你的這番話,我心中踏實多了。”她就知道來找媚兒這一趟準沒錯。
“至於結婚的話,他家還沒有準信,等他那邊確定了,我再通知我爸媽。”
蘇媚兒揶揄道:“好,那我等著你們準訊息,喝喜酒。”
“別說我了,你和宋知青的事大傢伙都知道了,沒想到你悶聲不吭就把咱們知青隊最頂尖的男人拿下了。
可把那林思雨氣歪了臉,那天摔了一個熱水壺。”蔣紅蓮滿臉羨慕。
蘇媚兒也沒想到對方火氣那麼大,難怪那天半路遇到她硬是找茬。
“你最近可避著她一些,別與她起衝突。”蔣紅蓮小聲道。
“沒事,我沒把她放在眼裡。”之前那次交手,也就那樣,沒點新意,你一掌我一掌的,擱著跟她演泰劇呢!
“反正還是得小心她,林思雨看著不像是會輕易放手的。”她擔憂道。
“嗯,我知道。”她現在都不出門,想遇到她都難。
“嘭——”院裡的一棵連著根的鳳仙花被遠端射過來,直直掉落在蘇媚兒這邊。
“怎麼回事?”蘇媚兒抬頭看向院落一角,祁珍珠和胡一勁正打的不可開交。
“你們家的親戚怎麼打起來了。”蔣紅蓮看著那兩個身影,越看越激動,忍不住拍手叫好。
蘇媚兒趕忙上去勸架,“珍珠姐,咱們有話好好說,先別打了。”
避免傷著蘇媚兒,祁珍珠急聲道:“媚兒,你先一邊去,我和衚衕志在切磋。”
突然,她側身而動,右腿猛地橫掃,凌空一腳飛出,直踢向胡一勁的門面。
胡一勁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頭微微一側,強勁有力的雙臂輕鬆抓住了她的腳。
“好了,祁同志,咱們點到為止。”平常冷漠剛毅的臉上,此刻笑意連連地看著她。
祁珍珠動了動自己的腳,愣是沒從他手中掙脫出來,她臉一黑,“衚衕志,可以放開我的腳了嗎?”
胡一勁燙手般放開了她的腳,“抱歉,頭一次跟女同志打架,下手沒個輕重,祁同志別介意。”
祁珍珠更氣了,“我讓你使出全身力氣跟我打?你還收了力?”
她現在連一個普通保鏢都打不過了嗎?這讓她非常受挫。
胡一勁違心道:“那……那也沒有,是用了勁的。”總不能讓他真上力,傷了同事可不好了。
“哼,下次咱們接著來!”她最近得加強鍛鍊,別等到回到部隊的時候被隊友反超。
“兩位,你們都是練家子嗎?”蔣紅蓮上前詢問。
“我是部隊女兵。”祁珍珠收起了不悅的臉色,轉而與蔣紅蓮道。
“女兵?”蔣紅蓮很震驚,“媚兒你親戚居然是女兵,好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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