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馬上站起身,再三保證,“陶先生,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馬上換個身份去查。”
陶宥安別過頭咬了咬牙,突然,“啪——”一個狠戾的巴掌甩在他臉上。
“你現在就想辦法留在她身邊,有訊息就傳回來。”
乞丐害怕地捂住被打的臉,看都不敢看面前的男人,“是是是,屬下這就去。”
直到一行人離開,乞丐頹廢地坐在地上,好險,差點以為陶先生要活埋了他。
畢竟陶先生料理廢物,最喜歡就是將人活埋。
“少爺,為何不將蘇小姐直接帶回去。”副駕駛上的劉常不解道。
陶宥安轉了轉手腕,“帶是一定要帶回去的,但我並不想再出任何的變故。”
他眸光看向京都的方向,緋唇冷冷勾起,“宋辭禮,倒是我小瞧了他的本事。”
但他陶宥安也不是吃素的,從他口中奪食,也要看對方能不能吃的下!
劉常也懂了他的意思,這次劫人少爺要做足萬全的準備,再動手。
劉常看少爺的面色有所緩和,“少爺,濠鏡澳那邊的人傳來訊息。
三少爺已經被老爺視為棄子,連帶著三太也不討喜。
已經將他們移到了青松柳園的一套別墅內自生自滅。”
“少爺要不要派人動手?”劉常坐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岑墨序——”他緋唇邪肆地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將他先綁了,等我回去再教他如何做女人。”
一滴冷汗從額角掉落,劉常頓覺屁股一涼,少爺的酷刑折磨是越發的刁鑽了。
“對了,腦科團隊都準備好了嗎?”凌厲的黑眸沉沉地看著劉常的後腦勺。
“少爺放一百個心,萬事已準備好了,只差這最後一步。”
劉常吸了口氣,少爺脾氣也越來越陰晴不定,不知道等有了女主人後,會不會好一些。
次日一早,蘇媚兒慣例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今天還沒出門口,就聽到院裡人聲嘈雜。
“奇怪,今天家裡又來客人了?”蘇媚兒猛然睜大了眼,“難道是辭禮回來了?”
推開門,看到三個男人,其中一張還是陌生臉,蘇媚大眼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們。
“施同志、程同志,你們怎麼過來了?”辭禮的兩個兄弟不是一直在知青點住著嗎?怎麼今天都跑她這兒來了。
“弟妹,我們這幾日在知青點吃的臉都綠了,實在沒辦法,才奔到這裡來的。
能不能讓我們倆每天在弟妹家一起吃個飯,放心,我們不會白吃白喝,我們會付錢!”
話落,施啟南從兜裡掏出十張大團結,“這是這個月的伙食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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