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看到過,認識而已,但沒吃過。”蘇媚兒解釋。
梁母一出來同樣看到地上兩個渾身鱗片的動物,“這是啥?長得這麼怪!”
“嬸,這是穿shan甲,可好吃了,大補!”施啟南想了想,還是拎起一隻往廚房走去,“嬸,借一把鋒利的刀用用。”
梁母跟著進去,“都鋒利,你隨便挑趁手的用。”
施啟南手起刀落,放完血後麻溜地將鱗片颳了下來。
梁母看了他的清理過程,原來是這樣清理的,剛要收拾起地上的殘渣,卻被喊住。
“嬸,這鱗片你別丟,可以賣,它是價值不菲的中藥。”
梁母很詫異,“那嬸給你裝起來。”
“不用,嬸,你留著自己賣吧,我用不上。”他清理完一隻,又拎起另一隻清理起來。
梁母看著準一灶臺切的整整齊齊的肉,?瞠目結舌?道:“施同志的刀工真是漂亮,比嬸二十年的技術還要好!”
施啟南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以前學過點廚藝,我看嬸應該沒做過這個,我今天露幾手給嬸看看。”
梁母剛想答應,又拒絕,“使不得使不得,怎麼讓你一個客人鑽在廚房裡。”
“這有啥?嬸別跟我客氣。”他可是他們黑水集團的主廚擔當,哪次在外做任務不是他做菜燒飯的。
梁母見攔不住,也就隨了他,嘴上是時不時的誇讚,“這孩子,真是勤快啊!找物件就得找你這樣的小夥。”
施啟南被誇的尾巴都要翹上天,手上的活也是更加地賣力。
“嬸,好了!”施啟南端著一盆紅燒肉剛轉身,就看到倚靠在門口的人,也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你們怎麼過來了?”他放下了手中碗。
胡一勁雙手環著胸走了進來,“再不過來,都不知道你一心鑽研在廚房,兩耳不管外面事。”
“查的怎麼樣了,那個人是誰派過來的?”施啟南擦了擦手。
“現在只知道是濠鏡澳那裡的人。”胡一勁拿起筷子嚐了一塊肉,“嗯,還是這個令人懷念的味道。”
“要怎麼處理他。”他的話平常的就像在問吃什麼。
“先不動,除了一個,還會有下一個出現,與其防不勝防,乾脆將他控制住在這裡。
也省得回去報信再給我們添麻煩。”門口杵著的程越也走了過來,將灶臺上的一大盆肉搬了出去。
“哎——哎?再留給我一塊哇!”正吃得香的胡一勁眼巴巴看著他一鍋端走。
“走,出去吃。”施啟南也跟著走了出去。
乞丐跪在地上,央求著梁母,“好心人,我能不能留下來給你們家當牛做馬,你們給我看病的錢我實在還不出。”
“同志,別這樣。”梁母立馬將他扶起來,“我知道大傢伙的日子都難過,我們也不是富裕人家,實在養不起人。
何況我們家這也不缺人手啊!”這年頭只有城裡的人能請得起保姆什麼的傭人來幫忙,他們鄉下人哪裡用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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