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是我們訂親穿的衣服嗎?”蘇媚兒看著這大紅色的款式,平常也不好穿出去。
“我給你重新定一件寬鬆的旗袍。”他的聲音低沉沙啞,“這件,以後就穿給我看。”
蘇媚兒看著他幽暗的眸子,好像聽懂了他隱晦的意思,她嬌憨地瞪著他,“你亂說什麼!”
男人將她擁入懷中,“沒亂說,這衣服不適合穿出去。”
就衝這種不豔不俗氣的嬌憨媚感確能殺死所有男人的意志,所以他不允許被別人看到。
暗啞的聲音伴著沉重的喘息,迴盪在她耳邊,蘇媚兒想推開他,卻發現撼動不了他一絲一毫。
“你鬆開我,我去將衣服換下來。”蘇媚兒在他懷中動了動。
“不急,讓我再抱一會。”他的喉結滾動了幾下,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性感。
蘇媚兒一動不動任由他抱著,被他這樣抱著有著莫名的安全感。
“我去把衣服換下來吧。”嗓音軟軟的,甚至帶著點兒撒嬌的味道。
“嗯。”胸腔震顫出來的聲音如磁石吸附心跳。
蘇媚兒在他轉身的瞬間,調皮地踮起腳在他臉上輕輕一吻。
還未來得及離開,便被他扣住腦袋,追著紅唇吻了下來。
頓時鋪天蓋地的男性荷爾蒙將她裹挾住。
她不會換氣,就在快要窒息的時候,他終於放過了她,扣在她腰上的手隔著一層布慢條斯理地摩挲著她的腰形。
最後,她綿軟的癱倒在男人地懷中,緩了很久才重新站起身。
“換吧,這次別在勾引我了。”他的呼吸噴薄在耳側,像灼燒的火焰,帶著滾燙的溫度。
蘇媚兒燙得耳根發紅,低著頭開始換衣服。
門外,一個身影還未靠近,就被喊住了。
“別進去。”坐在石階上的胡一勁懶洋洋地喊住了她。
祁珍珠果然停住了腳步,“你怎麼坐在門口?”
“我勸你別進去,不然看到不該看的,別怪我不提醒你。”胡一勁煞有其事道。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媚兒屋裡有人?”祁珍珠明顯有些不信。
“是有人。”胡一勁認真地點頭。
胡一勁也不跟她打啞迷,“是宋同志,我的僱主,他回來了。”
“剛一回來就直奔那屋,你看得見才怪。”
他那會在院裡喝水,轉頭的瞬間正好看見他急匆匆進屋的背影,還以為看花了眼。
直到聽到屋裡的說話聲,才確定是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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