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媽就握了會手,你就不捨得了?”施母斜了眼穿的人模人樣的小兒子。
他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下頜線條鋒利如刀裁,喉結微微滾動卻始終未發一言。
“行了,還給你。”施母將蘇媚兒的手放回了他的手中。
蘇媚兒臉頰如熟透的山柿子迅速漲紅,她嗔怪地看了眼男人,卻沒甩開他的手。
宋辭禮突然叫住了要和梁母一道進院的施母,“媽,就你一個人來嗎?”
施母身體一頓,“哪裡一個人?我們明明是三個人。”
“您知道我問的意思。”宋辭禮再次冷硬出聲。
施母嘆了口氣,解釋道:“你爸臨時有事,走不開,真不是不來。”
看著面色越發冷沉的兒子,“媽不會騙你,若是你爸不同意,我也出不來。”
“辭禮,這事我能給你證明,姨夫和我爸今天有個大會要開,真走不開。”施啟南立馬解釋。
宋辭禮眉頭微微一鬆,但眼中的懷疑仍舊沒有消散,怎麼偏偏要在這一天有會要開。
既然是他先食言了,那之前的那個約定就作廢,和媚兒的婚事也直接按照他想要的進度來。
宋至賢面色不變,但心中的疑惑同樣不少。
現在媽能過來,而且也沒從中作梗,就能證明這件事肯定是得到了爸的應允。
“辭禮,媽沒騙你,爸真的在忙。”但是不是故意忙的那就不敢打包票。
蘇父也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既然親家公這次是有事走不開,那就算了,親家母來了也是一樣。”
“但結婚那天定不能缺席,畢竟是兒女的婚姻大事。
這要是缺席了,那做父母的也太不應該了。”蘇父看似退讓一步,實則步步為進。
“是,親家說的都對,這次是我們宋家安排的不夠好。”所以她才在出發前又去採購了些禮品來賠禮。
蘇父也沒抓著這個事不放,招待著一群人去坐下。
既然人都來齊了,是該開席了。
本想看好戲的人,看到男方家來了人,也沒在找茬。
張愛媛被兩個男人攔得寸步難行,找不到過去說話的機會。
“這都要開飯了,我要去吃飯,讓開!”張愛媛不耐煩道。
“請,你們的位置在那裡!”胡一勁指了指西南角下最偏僻的一桌。
“有沒有搞錯,我是主家人,坐那麼遠?還有沒有天理了!”說著她又要鬧起來來。
“行了愛媛,大寶都餓了,我們先去吃飯。”蘇明定拉著她走。
“這本就是特意安排給你的座位,也沒有搞錯,你就算跑過去,也是沒有位置。”胡一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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