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兒想了想還是將身上出了一身汗的衣服換了下來。
剛換好衣服,一雙鐵臂就從她兩側環了過來,溫熱的掌心貼在她的腰上,下巴則輕輕擱在他的肩頭。
“媚兒,我今天很開心。”事情比他預測的稍微偏差了一點,但現在的結果他還是滿意的。
酒氣從他的口中噴灑出來,烘灑在她如玉的臉龐上,激起一陣滾燙的熱意。
瞬間,曖昧的氣息將兩人緊緊籠罩在一起,蘇媚兒推了推他,“你不困嗎?”
綿軟酥骨的聲音像一劑催化劑,釋放了他藏在心底深處的慾望。
突然,一個吻落在了她的脖頸處,蘇媚兒渾身一顫,轉過身推開了他。
“你醉了。”
炙熱的眼神似要把她融化,他喉結微微滾動,“我沒醉,我很清醒,可以吻你嗎?”
蘇媚兒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下一瞬,身體再次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未盡的語聲淹沒在他急切而充滿侵略性的吻中……
直到天微微亮,兩人才沉沉睡去。
日上三竿,蘇媚兒才隱隱醒來,儘管沒有做到最後一步,但也大差不差,很累就是了。
蘇媚兒伸了個懶腰,身邊沒有看到熟悉的人,“起這麼早,他不累的嗎?”嘀咕了聲,便推開門走了出去。
一家人正在收拾昨晚院裡的狼藉,忙的都沒注意到她。
宋辭禮的幾個朋友也在那賣力地搬桌子凳子。
“媚兒,你終於醒了。”佟幼宜歡喜地跑了過來。
其實她一早上就想過來找她,奈何明遠攔著她不讓過來,後來好不容易等到屋裡出來一個人,還是沒看到媚兒的身影。
蘇媚兒笑著看著她,“幼宜,你找我?”
佟幼宜的注意力全被她白嫩的後脖頸吸引了。
“死丫頭,皮膚又白,男人又猛!吃的可真好。”
沒想到她一上來就講這個,蘇媚兒小心地看了看周圍,幸好她聲音也不響,大家好像都沒有聽到。
蘇媚兒一把將她拉進了屋裡,“你可悠著點,怎麼啥都往外講,多不好。”
“有啥不好的,咱們誰跟誰,有啥說啥。”佟幼宜大大咧咧的,也不扭捏。
等到那門關好後,在那幹活的幾個男人突然悶頭笑了起來。
“沒想到咱們的軍師看著瘦瘦的,這威猛的程度不亞於我們。”胡一勁轉溜著眼睛看著幾人揶揄道。
荊棘神神秘秘道:“你可別小看了咱們軍師。
有一回他脫了上衣,我可親眼看到那茂密的地方,這鎮上都這麼繁華了,市裡那還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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