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毒,只是它會凍傷你。”蘇媚兒遞給他一雙棉質手套,然後自己也戴了一副。
她拿起地上的襪子,掌心一捏,就將散裝的固態乾冰,捏成一堆。
“有沒有熱水?”蘇媚兒問向一旁的兩人。
徐副廠長趕忙拿出了自己的喝水的瓶子,“有,這個可以嗎?”
“可以。”蘇媚兒倒出了襪子裡的冰塊。
“這不是冰塊嗎?”慕世庭道。
只不過這個冰塊不是從冰箱裡出來的,而是透過這樣的方法出來的,著實讓他有些費解。
“不一樣,冰塊只有零攝氏度以下,這個是乾冰,足足有負七十八攝氏度。
乾冰的溫度遠低於冰塊的溫度,所以極容易凍傷手,不可直接接觸皮膚。”
蘇媚兒來到廠房外的空曠地,將乾冰丟入了一隻空玻璃杯中,瞬間濃濃白煙源源不斷從杯中流出來。
四人腳下很快就迷霧一團,直至看不清自己的鞋面。
“這?這是什麼原理?好像踏入雲端般神奇!”謝廠長用手撈了撈煙霧,很涼快並沒有凍手的感覺。
蘇媚兒緩緩解釋,“乾冰遇熱水時,會迅速昇華,產生大量的水霧效果。
這是因為熱水加速了乾冰從固態到氣態的轉變過程。
使得周圍的水蒸氣迅速凝結成小液滴,形成我們看到的煙霧。”
“原來是這樣。”謝廠長今天也是長了見識,難怪人家年紀輕輕就能坐到這個位置,是憑真本事來的。
“這個氣體罐子我要拿走的,另外我會詳細寫一份製作乾冰的過程及一些注意事項給你的。”蘇媚兒看向慕世庭說道。
慕世庭沒有意見,這本就是她自己做的東西,“好,沒問題。”
回去的路上,蘇媚兒想起一個事還沒問他,“慕同志,我辦公室一堆的東西是你買的嗎?”
“嗯,是我買的,上次不知道你喜歡零食,沒有給你準備好,這次特意給你準備了。”慕世庭認真道。
“慕同志,這也太麻煩了,其實你不用幫我準備的,我自己家裡帶一些過來就行。”
她還沒見過給下屬買這買那的上司,真是哪哪都透著股奇怪。
“不麻煩,這也是我的一點心意。”他說的很自然,絲毫沒覺得其中的不妥。
“什麼?”蘇媚兒轉頭看向他,“慕同志是什麼意思?”
慕世庭停下了腳步,眼神專注地停留在她身上,“蘇同志,我喜歡你,或許從一開始我就被你吸引了。
等我意識到自己的感情,再回過頭時,卻發現你已經投入了別人的懷抱。”他想讓她知道他的喜歡。
蘇媚兒震驚地後退一步,“慕同志,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知道,這是埋在我心底深處的感情,也是我想了很久,一直想告訴你的話。”他的眼裡滿是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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