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了。”他抬起了她睡的紅撲撲的臉,一個輕吻落在她的額頭、眼睛、鼻子。
“嗯~我要起來了。”蘇媚兒覺得再親下去可要著火了。
溫熱的氣息混著冷冽的清香襲向了她的紅唇上。
一瞬間她忘了思考,憑著本能抱住了她,緩緩閉上了雙眼。
吻著她清甜的雙唇,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甜而不膩的香氣,宋辭禮只覺得自己隨時要失控。
他剋制地起了身,順帶將她扶了起來,“你先洗漱,我去外面等你。”說罷,逃也似地出了門。
蘇媚兒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好笑地搖了搖頭。
一早吃完了飯,宋辭禮與蘇媚兒便出了門。
“你不怕遲到?”蘇媚兒真不想他送的,他上班的地方也不近,一來一回的很費時間。
蘇媚兒沒注意到的是在腳踏車後面,不緊不慢地跟著三人。
他嘴角微勾,嗓音低沉柔和,“沒關係,我能安排的過來。”
“你好像做什麼事都胸有成竹的樣子。”蘇媚兒輕輕摟著他線條流暢的勁腰。
“我向來不做沒把握的事,唯獨你,讓我患得患失。”二十幾年來的自信屢屢在她這裡受挫。
蘇媚兒有點不理解他,“我們都已經確定關係了,你怎麼還這麼沒有安全感啊?”
他面色平靜,黑眸湧動著幽幽寒光,“因為我還不夠強大。”他需要強大到能趕走一切對她虎視眈眈的人。
蘇媚兒也想起了一些不好的經歷,環著他腰的手更緊了些。
“別這麼說,你已經很厲害了,是我見過最厲害的男人。”能文又能武,長的又好看。
聽到蘇媚兒的話,男人嘴角止不住地上揚,腳下的速度更快了些,苦了後面跟著的三人。
突然,猛地一個急剎車,由於慣性,蘇媚兒猝不及防地撞在他堅硬的後背上。
“是發生什麼事了嗎?”蘇媚兒揉著自己的額頭。
男人嘴角笑意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森然的冷意,“有人擋路。”
後面的三人已經擋在他們前面,荊棘全身戒備,看著前面的幾個黑衣男人,滿臉不爽。
“他孃的,就會挑人煙稀少的道路上下手,敢不敢去熱鬧點的地方幹一場。”
“荊棘。”宋辭禮長腿一跨,從腳踏車上下來。
荊棘閉上了嘴,全身肌肉緊繃如弓弦,神經處於高度戒備狀態,做足準備大幹一場。
宋辭禮活動了下手腕的筋骨,“沒人正好,試試我的黑龍十八手。”他目光凜冽,眉峰緊鎖處透出絲絲殺意。
胡一勁覺得聽錯了,“你確定?弄不好得出人命,你那仕途還要不要了?”
這也是宋辭禮第一次見他們六人時,使出的招式,堪堪與他們六人打成平手,可謂是不打不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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