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啊。”趙磊國遲疑道。
“請趙同志接著說。”鴻蒙面色嚴肅地看著他。
趙磊國指著鄭清寧,“是這樣的,這個女人,她得罪了岑家五少。
岑家人本來是要她命的,是我惜才,才從他手中保了下來。
本以為能保下她,沒想到岑家五少也是個狠人,將人折磨地只剩一口氣丟在我家門口。”
那天,鄭清寧渾身是血地倒在他家門口,他也是嚇了一大跳,後來送到醫院休養了一個月才出院。
如今這樣的情況,還不如岑家一開始就將她弄死,或許就沒這些事了。
鴻蒙大致有所瞭解,看來這個人不止犯罪,連濠鏡澳岑家也敢得罪。
他看了眼宋辭禮,宋辭禮沒有說話,神色平靜,好像早知道情況。
“帶走!”鴻蒙手一揮。
“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找霍輕衫!
鴻蒙看她表情就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不用找霍輕衫了,他現在可不在這裡。
你現在不止是教唆殺人未遂的主犯,還涉嫌抄襲他人成果,這次誰也幫不了你。”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沒有教唆殺人,我之前教唆他們強姦蘇媚兒!
他們都是跟蘇媚兒一夥兒的,都在陷害她!汙衊她!
“各位,打擾了,人京都派出所帶走了,你們繼續。”五個人押著一個殘疾犯人走了出去,沒人敢攔,也覺得沒有必要。
鄭清寧尖叫不甘的聲音漸漸消失。
在場的人皆是熱切地看著蘇媚兒。
蘇媚兒被看得瘮得慌,這群人看著跟餓狼一般,是幾個意思?
其中一箇中年男人上前直言道:“蘇同志,我是導彈設計部的主管設計師——錢勇森,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們部門看看?”
“導彈設計?”蘇媚兒懷疑耳朵聽錯了。
“是,我十分看好你,以你的才學,在任何領域都是閃閃發光的耀星。”他的目光殷切又期待。
“抱歉,我真不熟悉導彈,這方面不大行。”他可真高看她了。
錢勇森早料到她會這樣說,“沒關係,我也沒指望你一開始就會。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學,從零開始學,我相信以蘇同志的聰明,導彈工程這方面輕鬆就能學會。
我相信你今後在導彈這塊領域中亦是頂尖的翹楚。
咱們國家最關鍵的這幾年發展,就靠你們這批後起之輩的光榮奉獻。”
他教過那麼多學生,絕不會看走眼,這樣的人絕不會辜負他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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