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衚衕志了。”她覺得總這樣也不是辦法,以後有條件也得整輛汽車。
荒僻的道路上,一輛黃包車不急不慢地在路上行駛著,同時黃包車的左右兩邊跟著兩個人。
後面十米遠的距離,還慢悠悠跟著一輛汽車。
即便黃包車有意相讓,人家依舊不超車前去,與他們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
蘇媚兒知道是慕世庭,既然他一定要跟在後面,那也隨他了。
幾人還沒出這段偏僻的路段,拉著黃包車的胡一勁突然停下了腳步,一雙銳利的眼警覺地掃視著四周。
蘇媚兒見他緊張問道:“怎麼了,衚衕志?”
“有人在圍過來。”他捕捉了危險的氣息,“而且人數不少。”
三人默契地對視了一眼,面上浮現的凝重是蘇媚兒認識他們以來從未見到過的。
後面的汽車在駛近後也停了下來,發現他們沒再走,慕世庭下車走向他們。
“媚兒妹妹,你們車是出了什麼問題嗎?”他沒有僱傭兵那種對危險氣息的靈敏嗅覺,並沒有意識到哪裡有問題。
“有人包圍了我們。”胡一勁兒嚴肅道。
“而且人還很多。”荊棘警惕地看著路邊有半人高蘆葦叢。
“更糟糕的是——我們沒有真理在手,真是難為我們啊!”黑馬不由感嘆一句。
胡一勁分析,“我們沒有,他們也不會有,這裡是大陸,管制多,這點我們可以放心。”
“但難免他們摸清了我們幾個的情況,所以這次來的人數很多。”上午的那場爭鬥,或許就是來摸他們底的。
“什麼!”慕世庭心中一緊,想到上一次的情況,“快上我車,我們衝出去!”這一次他一定會拼命守住她!
“好。”蘇媚兒沒有磨磨唧唧,立即上了他的車。
佟幼宜本來以為他們黃包車壞了,現在看他們個個拉著個凝重的臉上了車,她也發現了不對勁。
“媚兒,這是怎麼了?”
蘇媚兒神色複雜地看了眼她,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跟她說,“這事說來複雜。”
“那就長話短說呀。”佟幼宜急道。
“你還記得我們高中的同學——陶宥安嗎?他回來了。”蘇媚兒說的輕描淡寫。
“誰?陶宥安?我沒聽錯吧?他不是莫名失蹤了嗎?”佟幼宜表情誇張,不敢置信。
“是他,他回來了,他想…複合,可我…已經和他結束了。”蘇媚兒就差說他死纏爛打了。
“還有這這種事,看你們這輕車熟路的樣子,是不是他之前就纏過你?”佟幼宜難得聰明了一把。
“是的。”蘇媚兒的表情一言難盡,沒有再細說下去。
前面開著車的慕世庭道:“幼宜,過去的事都過去了,現在我們最重要的事,先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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