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辭禮低頭沉思,似乎心中還有其他的顧慮。
“臭小子,媚兒現在最需要照顧,你還有猶豫什麼?”施母恨鐵不成鋼,關鍵時刻掉鏈子。
慕世庭道:“宋夫人,這事還得問當事人。
但按照我的意思,媚兒妹妹上班的時候,其實住在自己的單位房最方便。”
施母若有所思地點頭,“對,慕同志說的沒錯。”
“媚兒,你願意跟我們回去住嗎?阿姨也好照顧你。
等你上班的時候,再住回自己的房子。”這樣就皆大歡喜了。
蘇媚兒看著這個和藹可親的中年婦女,慢慢點了點頭,“我願意。”
這是她婆家,沒有比這更好的去處了,現在的她沒有記憶,很彷徨無力,能抓住一點是一點。
宋辭禮俊朗的臉龐如靜水無波,目光掃過所有人都帶幾分疏離的冷靜,“媽做主就行。”
“行,那就這樣定下了。”施母高興道:“這個心理醫生……那就請到家裡來看吧。
“不用,人就在這裡。”他來的時候就將心理醫生一道請了過來。
“您好,宋夫人,我是心理科專家——羅臨江。”羅臨江走了出來。
施母點了點頭,“你好,羅同志,你快看看我兒媳婦是怎麼個情況。”
羅臨江輕步來到少女面前,“蘇同志,你好,我是羅臨江,今後也是你的心理諮詢師。
以後你有什麼疑慮,想不通的事都可以與我溝通,我能幫你解決。”
蘇媚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羅臨江一步一步開啟她的心防,“你現在有沒有特別害怕的東西,能跟我說說嗎?”
“害怕的東西?”蘇媚兒看著他。
“對,放輕鬆,別緊張,慢慢想一想,告訴我好嗎?”羅臨江輕聲說道。
蘇媚兒看著他的黑眸,逐漸進入恍惚的狀態。
“我害怕這裡,這裡的氣息讓我感到害怕。”她突然抱住了自己的頭,表情有些痛苦。
羅臨江看她這個情況,面色有些凝重,接著問道:“除了害怕這裡,還有嗎?”
他的聲音像跨過遙遠的虛空直達她的大腦,蘇媚兒呆呆地看著他的眼,眩暈一陣接著一陣,緊繃的雙手也垂了下來。
“痛,我太痛了……”她的表情漸漸皺在一起,痛到扭曲。
“好,放輕鬆,我們不想這個問題了。”磁性又輕柔的聲音,使她昏昏沉沉的。
“你叫什麼名字,告訴我好嗎?”低沉的聲音繼續誘導著她。
“我叫……我叫……我叫什麼?”少女面色痛苦又糾結,“我叫什麼,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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