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一隻溼漉漉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
“別碰我,我頭疼。”蘇媚兒甩開了他的手。
男人凌厲的眸子看著守在她身旁的幾人,“怎麼回事?”
前面的兩人也是一頭霧水,突然靈光一閃,“少夫人大概是……看著少爺迷人的背影,有些情難自禁?”
另一個瘋狂點頭,“對對對,剛剛少夫人看不清您的背影,還讓我將傘抬高一點。”
蘇媚兒要不是頭疼,鐵定上去一人一腳,什麼狗屁話!盡破壞她名聲!
陶宥安面色一怔,冷眸裡透露出一絲困惑的神色,“是嗎?”
眼看他就要信了,蘇媚兒趕緊為自己辯解,“是你個神經!我那是在看你後背的紋身!”
紋身?陶宥安略一遲疑,剎那間又愉悅地笑了起來,“媚兒,你喜歡?”
“我不喜歡!”她真的只是好奇。
撐傘的黑衣男人摸了摸腦門,“這?可剛剛少夫人看這麼傳神,是我們誤會了?”
他們少爺無論是家世還是能力都是頂頂的好,再有這外形的加持,誰看了誰不迷糊不心動。
然而陶宥安似乎沒聽見她說的話似的,直接暴力一扯,隨著顆顆紐扣落地,他身上的襯衫已被他甩在地上。
白皙的皮膚下是血脈膨脹的一身流暢肌肉,蘇媚兒猛地轉頭,“你……你做什麼脫衣服。”
而他的一眾手下,皆是目不斜視莊重地看著前方的墓碑。
他輕啟薄唇,吐息間帶著幾分戲謔,“衣服都溼了,當然要脫了,不然……生病了怎麼辦?”
蘇媚兒後退一步,冷諷道:“那你怎麼不將褲子也脫了。”
“媚兒要是不介意的話,我也可以脫的。”他嗓音低沉,言語間帶著幾分曖昧。
說完,他轉過身作勢要脫褲子。
“你你…來真的?”蘇媚兒嚇得結巴。
這次他轉過身,身上的一整個紋身完全映入她眼簾。
蘇媚兒驚訝道:“還有隻兔子?”蛇身中間盤了一隻兔子,這種奇奇怪怪的組合,哪哪都透著古怪。
“沒錯,媚兒可還滿意你看到的?”男人竟然當場將褲子上的皮帶解開了。
“你……你你你真做的出?!”蘇媚兒沒想到他來真的。
見他動作依舊不停,蘇媚兒立即背過身,生怕看到不該看的。
這時,遠處的李福早已拿著乾的一套衣服過來,“少爺,這是乾淨的衣服。”
陶宥安拿起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迅速穿上了一件乾的白襯衣。
他冷眼看了眼那條幹的褲子,也沒真當場在這裡換,緋唇輕啟,“回林灣豪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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