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用儀器探查了,這瘀血已經有鬆動的跡象。
若人為不干擾的話,也就一年的時間,岑夫人就會恢復記憶。”威廉思索一瞬道。
一年?蘇媚兒嘴角微動,一時竟然有些腦袋空空。
“一年!太久了,有沒有快一點的方法。”陶宥安再次問道。
“這久嗎?”威廉表情怪異。
“你只管滿足我的需求,其他方面儘管提,不會虧待你們的。”陶宥安冷聲道。
“是,岑少爺,要速效的話,那就只能吃藥了。”威廉硬著頭皮道:“只是……是藥三分毒,對身體肯定有影響的。”
陶宥安面上閃過一絲擔憂,“可有什麼不傷身體的藥,沒有的話就研製,經費方面不是問題。”
“現成的倒是有。”威廉從隊伍中指出一個人,“鄔思傑,他除了能拿手術刀,最擅長的還有中藥調理。
雖然中藥的效果比西藥慢一些,但配方是對身體沒有一點點傷害的。”
陶宥安面色一鬆,“好,那就中藥調理,要多久見效果?”
“三到六個月,具體時間還得看三個月後再觀察。”威廉說的比較保守。
陶宥安沒有猶豫,拍板定下,“好,這事就讓鄔思傑一手操辦。”
一個清秀的年輕男人上前道:“岑先生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絕不會傷岑夫人的身體。”
蘇媚兒仔細地觀察這個說話的男人,看他的面貌和說話聲音都是地地道道的大陸人。
沒空想那麼多,一拍桌子,“你們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陶宥安揮手,“你們都先回隔壁別墅,有事我會叫你們過來,鄔思傑留下。”
看了眼這個瘦小的男人,住在這裡也無妨,“吳媽,備一間屋。”
“是,先生。”吳媽對著邊上的清瘦男人道:“鄔醫生,請跟我過來。”
鄔思傑點了點頭,便跟著吳媽走了,傭人已經開始收拾桌子的東西。
整個大廳除了門外一動不動站著的兩排黑衣人,就只有他們兩個。
蘇媚兒一忍再忍,“陶宥安,這下可以休息了吧?”
“不急,我聽說鄭清寧又找你麻煩了?”語氣陰驁冷冽,吐字間透出嗜血般的暴戾與陰鬱。
“你聽誰說的?”蘇媚兒這會也不著急要休息了。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他輕笑一聲,“李福!”他的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森寒。
蘇媚兒眉頭一皺,他又要做什麼?
很快,兩個黑衣人拖著一個似人的物體進來。
蘇媚兒前一秒還疑惑的表情,後一秒驚懼地捂著嘴,後退幾步便落入了一個炙熱的懷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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