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李福早已屏退了所有的人,只餘下幾個心腹,就在他想要不要將這事告訴給老爺的時候。
屋裡又有了大動靜,一陣噼裡啪啦的摔物體聲音結束後,“好,留還是不留,就看媚兒的取決了。”
他跨步出了門,沒走幾步,又停住了腳步,“李福,跟我過來!”
李福立馬跟了過去,“是,少爺,您有什麼吩咐?”
陶宥安在院裡的長椅上坐了下來,情緒穩定到臨近爆發,他黑眸盯著他,“李福,我知道你原本是跟我爸的。
但你現在是跟著我做事,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要有分寸。
要是被我知道了什麼事,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他的話裡滿含威脅。
“是是是,少爺,您和少夫人這事,我是不會亂說的。”李福搗頭如蒜。
陶宥安再次敲打,“說了也無妨,事情無非稍微麻煩了些,不過讓我心情不好了,你——也別想好過。”
“少爺,您相信我,我不會說的。”這次是真的不敢說了,要是真惹毛了少爺,他不死也脫層皮。
該說不說,少爺好起來對手下一向大方,但狠起來也是直接回爐重造的程度。
“最好是這樣,你走吧,我要一個人安靜一會。”陶宥安徹底仰倒了身子,看著夜色的天空思緒已飄遠。
“少爺,您早些休息。”李福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最後只蹦出了這麼點話。
黑夜中,一個男人靜靜地坐在院落裡的長椅上,周遭被黑暗包圍,陰鬱的眸子裡此刻是混沌茫然無措。
許久,他緩緩閉上了眼,難掩的心酸和痛苦急需要一個發洩、施展。
滿腦子回憶著與記憶中的少女那段開心的生活,他們那時候那麼快樂,“明明不該是這樣的。”
像是忽然想通什麼,幽眸忽地睜開,“那又如何,我接受這樣的命運安排!”
他是絕對絕對不會放手的!起碼,人還在他這裡,他要牢牢抓住,若是孩子是婚姻的紐帶,那麼——他也要!
這邊,鄔思傑好像從中猜到了不得了的資訊,這下更是啥也不敢問,安靜地幫她抽血。
“鄔同志,你是哪裡人?”蘇媚兒突然問道。
“洛陽潛山市人。”鄔思傑道。
“你是大陸人,怎麼沒回大陸發展。”蘇媚兒一臉疑惑。
鄔思傑想起大陸的家人,有些感慨,“或許以後會回去。”但肯定不是現在。
知道她想要問為什麼,鄔思傑接著道:“我好不容易進來這支全球最頂尖的一支醫療團隊。
如果現在要我放棄一切,回大陸發展,我肯定是不甘心的。”他既然出來了,肯定不甘於那一片小小的天地。
“好吧。”蘇媚兒狀若無意問道:“不知道鄔同志何時回大陸?比如說探望親人朋友什麼的。”
“這個?”這話問得鄔思傑二丈摸不著頭腦了,“岑夫人這是什麼意思,不如直接跟我說。”
不管了,蘇媚兒打算賭一把,“你聽我口音應該也知道我是大陸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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