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你從車裡帶出來的,當時有沒有發現什麼異常的地方?”宋辭禮眸色幽深地看著他。
“這事你應該問過你的那三位保鏢,還有後來趕過來的宋少將。”慕世庭道。
宋辭禮點頭,緊接著他面色又凝重起來,“問過,就是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所在。”
他列出幾個這幾天來一直在想的問題,“在水裡的時候,媚兒就被帶走了。
明明他們已經帶著人跑得很遠,為何又讓我大哥他們輕易追到了?這裡按時間上來算,就有點不對。”
宋辭禮又接著道:“還有,偏偏又那麼巧合,在追行的時候發生交通事故。”
慕世庭回想起當時的場景,依舊讓他心悸得害怕。
他看著自己的一雙手,無力道:“當時我破開車門,她已滿頭的鮮血,昏迷不醒。
我根本想不了多少,我只想快點,再快點,送她去醫院。”
宋辭禮神色微微有些波動,但還是十分地理性,“在這之前,可覺得哪裡不對?”
慕世庭再次仔細回想,“當時,宋少將一行人和你那三個保鏢與對方打拼了起來,場面很混亂。”
“哦對了!”慕世庭突然想起一事,“我將媚兒妹妹抱出車裡的時候,恰巧與他們帶頭的那個人對視了一眼。
奇怪的是對方沒有急著過來搶人,而是十分淡定地繼續應付我們的人,或許是他自顧不暇了吧。”
宋辭禮聽到這裡,幽眸陡然變得凌厲。
“你是說他們不在乎媚兒,這就奇怪了,他們的任務,明明是來搶人的,最後反倒無所謂了。”
被宋辭禮這麼一推敲,慕世庭瞳孔微縮,“你的意思,裡面的媚兒妹妹,她有問題?”
宋辭禮沉默一瞬,緩緩道:“還不確定,這事還找不到證據來證明。”
“無論是身形還是表情聲音,明明都一樣。
你…到底哪裡覺得她不是媚兒妹妹?”慕世庭雖然被他帶起了懷疑,但還是不敢確信。
“直覺,但還不確定。”他的心告訴他,他對這個相似面孔的少女提不起一點興致和感覺。
慕世庭嘆了口氣,“這幾天來我一直在覆盤這件事的經過,發現無論怎麼如何都避免不了。
除非一開始就調動了部隊的人來保護。”他的意思很明顯,就算他宋辭禮在也阻止不了。
宋辭禮扶額閉目,壓下了心底深處暗藏的猛獸,“是我的疏漏,是我低估了那個人的實力。
沒想到他已經被限制了出入大陸的自由,卻還能派這麼多人進來截人。”說到底,還是他的權力不夠大。
他用力捏緊了拳頭,指節發白,嘴角勾起的弧度藏著一抹對權力極度渴望的瘋狂,“只有足夠的權力,才能保護她。”
慕世庭看他自言自語的樣子,也沒在跟他糾結這個話題,事上根本不可能會有這麼相似的兩人。
“我先去給媚兒妹妹帶早餐。”
等到慕世庭再次回到病房,病房外已經守著幾個警衛員,病房裡也是多了幾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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