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自然看到了逃跑的少女,“快追,人跑那裡去了。”
順著少女逃跑的方向追了很久,“咦,人怎麼就不見了?”
領頭的黑衣人懊惱道:“這下完了,找不到夫人,我們肯定少不了一頓罰!
大家分頭接著找,就不信人還能原地消失了不成!”
等人走後,蘇媚兒才從垃圾堆裡扒拉了出來。
“嘔~太臭了!”這是真的太臭了想嘔吐。
為了逃出去,她這次是真的拼了。
趁著外面的人還在找,她找了一家旅館,先去洗個澡休息一下,再應付明天。
因為沒有身份證,她只能找這種低廉的旅館,唯一的問題就是治安亂了些。
好在她有身手,只要不是專業身手,她絕對能輕鬆應對。
剛走近前臺,一箇中年婦女上下打量了蘇媚兒一眼,邋遢地跟個乞丐一樣,她嫌棄地捏了捏鼻子。
“住房一晚上八元,但你太髒了,得收十元。”
拾蚊雞?什麼鬼?蘇媚兒真是要瘋,也不知對方能不能聽得懂英語,“How ch is a rooper night?”
聽到對方說了英語,中年大媽忽得眼神一亮,語氣也好了很多。
“one night——”她一隻手比劃了個一,另一手比劃了個八,“only eight”。
蘇媚兒這次聽懂了她說的話,看來濠鏡澳也並不是人人都會說英語的。
“OK.”隨即從腳底處拿出了一張紙幣給她。
那大媽也不嫌棄,這會看蘇媚兒哪哪都順眼的很。
在她看來會說英語的人,都是非富即貴的人。
而她能學得丁點的英語,也是因為年輕的時候跟了個有錢的男人。
找完零錢,中年婦女接著道:“小姐,請跟我來,我給你找一間我們這個旅館最大,同時環境最好的房。”
“哎呀,你能來我們這簡陋的旅館居住,是我旅店的榮幸。”
她這裡接待的都是一些本地鄉下的人,還是第一次來會英語的貴客住。
蘇媚兒聽她嘰裡咕嚕說著一堆粵語,也不管聽沒聽懂,時不時點頭就對了。
“就是這裡了。”中年婦女轉動著鑰匙幫她打開了門。
“Thank you.”蘇媚兒點了點頭。
“謝啥,不用客氣,有什麼其他的需求,儘管跟我說。”中年婦女笑得十分友好。
蘇媚兒笑著點了點頭,隨後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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