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請坐。”岑博文十分紳士地替她拉開了椅子。
“謝謝。”蘇媚兒剛坐下,又聽對方問,“蘇小姐是要喝點茶還是跟我一樣喝點紅酒。”
蘇媚兒看了眼滿櫃子的紅酒,這人莫不是開酒莊的,怎麼這麼多酒?
“不用了,我不渴。”她婉拒道。
“勞絲,倒一杯橙汁。”男人直接替她做了第三種選擇。
女傭很快從廚房拿了一罐橙汁出來,瓶子上寫滿了葡萄牙語,依稀看到那兩個大橙子,能分辨出這是橙子飲料。
蘇媚兒靜靜地看著玻璃杯中的橙汁,這個人看似給了她選擇,實則處處霸道。
她握緊了手中的杯子,果然是兄弟,多少都是有相似之處,她一定要快些逃走。
“給我紙筆,我先給你畫一半,明天在給你畫另一半。”現在走不了,她也不著急一次性畫完。
很快就有人給她拿來了紙筆,蘇媚兒拿起筆,慢悠悠畫了起來。
畫到第二張的時候,一股帶著濃烈酒味的氣息拂過她的後脖頸,激的蘇媚兒起一陣雞皮疙瘩。
男人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她的身後,他正撐著雙臂,將她圈在胸膛之間。
“岑先生,你影響我發揮了。”她將已經畫好的設計稿子擋住了他的炙熱的氣息,“你要看的話,拿一邊去看。”
岑博文拿開了頂在他鼻端上的紙,“蘇小姐別緊張,我是看你畫得投入,也想切身感受下這種感覺,不知不覺中就離你這麼近了。”
他說的面無改色,好像還真像那麼回事。
蘇媚兒卻不傻,這人肯定有問題,“岑先生,麻煩你還是去一旁吧。”
岑博文慢慢起了身,拿著圖稿真就在一旁看了起來。
一時相對無言,蘇媚兒抬眼看了眼邊上看得投入的男人,低頭又畫了起來。
男人抬起一雙碧綠的眼幽幽地看著蘇媚兒的側臉,靠近都不讓人靠近,真是一朵帶刺的玫瑰。
“好了,今天就先兩張。”蘇媚兒將紙條轉了個方向推過去。
這兩款是近兩年島國就要研究出來的款,這麼不討喜的設計正愁壓著沒處用,給他正好,微微新穎又不過時。
岑博文一一看過之後,斂下心頭的震驚,緩緩湊近她,“沒想到蘇小姐不止人長的漂亮,還這麼優秀。”
“岑先生,不知道你要這槍械設計做什麼?”蘇媚兒轉移了話題。
岑博文沒有過多的猶豫,直接告訴了她,“自然是為我自己的國家盡一份力。”
有了這個助力,他們霍亨索倫這個百年貴族還能更上一個階層。
蘇媚兒眉頭一皺,好在她留了一手,沒給他設計威力更大的槍械,憑藉這幾張島國設計,也起不了什麼風浪。
“你不是濠鏡澳人嗎?”蘇媚兒問道。
“但這裡是葡萄牙的殖民地,我又有一半的葡萄牙血脈,難道不算是葡萄牙人?”他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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