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事已成定局,蘇梅眼中劃過一抹自信,不去倒顯得她心虛。
去又如何,岑先生那邊肯定已經做好了準備!
這樣一想,她自信地揚起嘴角,“辭禮,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蘇媚兒,去濠鏡澳,只要你不後悔,我就敢去!”
“我能不能也去?”佟幼宜道。
“建議你別去,那邊很亂。”宋辭禮頭也不回地就走了。
“幼宜,要不你就待在京都,我跟著辭禮去一趟濠鏡澳。”蘇明遠現在腦袋很亂,也無心思專一搞雕刻,不如一同去濠鏡澳看看。
“可我也想去。”佟幼宜一臉擔憂。
“幼宜,我知道你是擔心我,你要實在想去,可以和我二哥一起來。
相信我二哥一定會保護好你的。”蘇梅眼中劃過一抹狠意。
佟幼宜剛剛沒上來幫她,明顯已經對她起了疑心,那就一起去濠鏡澳,都給她去死!
一處相對豪華的病房內,十來個人圍著一個病床的少女在檢查著什麼。
“威廉,兩天了,她怎麼還沒醒?”一道緊張隱約帶著怒意的聲音響起。
威廉也是滿頭大汗,“先生,夫人身體沒任何的問題,但這個腦電圖波動異常活躍。”
威廉翻了下她的眼,然後又身後的九人一起探討了起來。
最後得出一個可能性猜測,“沒有意識,但大腦活躍,或許是跟夫人的失憶有關!”
陶宥安握住了蘇媚兒的手,神情激動,“你是說她要恢復記憶了?”
“有這個跡象。”威廉肯定道。
耳邊的嘈雜聲,讓睡夢中的少女蹙了蹙眉。
怎麼回事?她頭好痛,很多陌生又熟悉的記憶衝擊著她的大腦。
這是夢嗎?夢裡有一個長得跟她一模一樣的少女。
她跟一個看不清臉的男生正走在一起有說有笑的。
看這個情況,好像是她死皮賴臉地跟著那個男生。
因為那個男生理都沒理會她,隱隱排斥著她的靠近。
他是誰?這個背影讓她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終於等到他轉過頭來,他還是低著頭,碎碎的劉海蓋下來,遮住瞭如畫一般的眉目。
儘管只看到三分之二,但這個臉——是陶宥安!!!
這個時候的他還是個稚嫩的少年,臉上帶著些嬰兒肥,他的臉還沒有如今看著這麼瘦削。
只見他緩緩抬起了頭,從未變過的是那一雙陰鬱的眸子,此刻看向她的眼裡滿是厭惡與疏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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