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硬生生給忍住了,因為床下還有人,要是他撒尿撒在人家夫人頭上,那他真的得立刻死!
“你能說說,你怎麼跟人家打架的嗎?”男人突然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
猥瑣男被盯得頭皮發麻,“就…就挑釁人家的時候,沒料到人家身手這麼好。
然後就被暴打了一頓,就是您現在見到的樣子。”
床底下的蘇媚兒,看著這雙程亮的黑皮鞋,緊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心臟因為緊張而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
天殺的,他怎麼過來了?天要堵她路!
長久的沉默後,男人才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只是這個反射弧有點過長了。
就連劉常也摸不清少爺到底是幾個意思。
按他說,就該把這個有問題的男人,一頓嚴刑拷打,看他能說出點什麼有用的來。
陶宥安只是深深地看了眼他胸口的這個腳印,然後起身,道:“所有人跟我走,去下一個房間排查。”
劉常雖疑惑少爺的古怪行為,但依舊沒說什麼,跟著出了房門。
直到所有人都走了後,床上的猥瑣男才呲牙咧嘴地跳下了床,然後將那個被踢壞了的門給關上。
將門關上後,他才徹底鬆了一口氣,“好險,差點以為死定了。”
蘇媚兒這會也從床底鑽了出來,麻溜地拍了拍身上的一身灰,剛洗澡乾淨又髒了。
現在也管不了這麼多,得馬上離開這個旅館,剛剛陶宥安那態度明顯不對勁,就怕他反應過來後又重返這裡。
猥瑣男直接跪地求饒,“姑奶奶,姑奶奶!沒想到您是天慶堂的堂主夫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
您能不能看在小的按照您的吩咐,沒有將您供出來,而且我也已經受到了懲罰。”
他攪著兩根手指,哭求道:“夫人能不能別讓堂主知道今晚發生的事?”
“別逼逼的吵,信不信我現在就將你踢出去!”蘇媚兒頭疼地捏了捏眉心。
猥瑣男瞬間安靜下來,他乖巧地跪在一邊,“是是是,堂主夫人。”
“你的房間是幾號?”蘇媚兒突然看向他。
“啊?”猥瑣男有些懵逼,隨即立馬道:“是218。”
“就你一個人住還是有同居者?”她又問。
“沒有其他人,就我一個人。”猥瑣男如實道。
“糟糕了,他們現在快要查到你的房間了,你房間沒人,不是就能查到你頭上。”蘇媚兒面色一急。
“是…是啊!”猥瑣男也反應了過來,“那現在我們怎麼辦?”
“什麼我們?你是你,我是我。”蘇媚兒冷笑一聲,“各自逃命去吧!”
這個人肯定以前沒少幹齷齪的事,要是真被陶宥安給弄死,那也是死有餘辜,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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