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對你有意思?”陶宥安目光兇光,“不自量力的東西,跟我搶女人!”
“啪——”清脆的一巴掌拍了上去。
現場的人呆若木雞,都不可置信地看著蘇媚兒。
夫人可真勇啊!他們少爺說打就打,一點都不帶客氣的。
“你清醒了沒有?”越說越離譜,氣的她手癢癢。
陶宥安舔了舔嘴唇,陰鬱的眼晦澀不明地看著她,“你為了他打我?”他的語氣中似乎帶著一抹委屈。
“好,好的很。”他痛,他也得痛!緊接著他一腳踩在他的背上。
鄔思傑苦笑一聲,答應幫她忙的時候就猜到會被先生髮現。
“緣起攔也攔不住,緣滅拉也拉不回。得不到的東西強求了也會特別累,先生,放手也是一種愛。”
“你是個什麼東西,敢教導我?”又是暴力的一腳,只聽“嘭”地一聲,地上的男人直到撞到大門,才停止滑行。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是我求著他的,他是看在老鄉的份上才答應幫我的。”
眼看人都要被他給踢掛了,蘇媚兒擋住了他的腳步,急聲道。
看著面前要跟他死磕到底的少女,陶宥安頂了頂顎,硬是將一肚子火忍了下來。
“我也不想怎麼樣,看在他還有用的份上,我可以留著他,不過我不會再給你們有任何的機會再獨處!”他陰惻惻道。
“隨便你。”只要不傷人性命就好,這樣的結果已經好太多了。
避免再引起不必要的怒火,蘇媚兒再不看一眼地上被打的奄奄一息的男人。
陶宥安很滿意她的態度,著手讓人將鄔思傑帶了下去。
船上,威廉替她檢查著身體,“夫人,你胃口不佳的原因,應該是暈船的緣故。”
“還有一天半的時間就到了,我隨便吃一點就可以。”為了孩子,就算再噁心她也會強撐著多吃一點。
“讓人做些清淡爽口的菜。”陶宥安這次赴大陸做了準備充足,廚師也帶了兩個過來,就怕遇到這樣的情況。
“是,少爺。”劉常下去吩咐廚師。
宋家,所有人都緊張地看著雙眼緊閉的少女。
“怎麼樣,羅醫生,這兩次催眠下來,我妹妹有沒有恢復記憶的跡象?”蘇明遠著急地跟在羅臨江身後問道。
不該這樣沒反應啊!羅臨江也陷入自我懷疑中,“蘇明遠同志,你再等我一下,我再看看。”
宋辭禮雖沒說話,但最近他的神經也繃得很緊,緊皺的眉頭始終沒有鬆懈下來過。
手中的鈴鐺輕輕一晃,“蘇同志,你想起你的過往了嗎?”遙遠的聲音一陣陣傳入她的耳中。
循著這道空靈的聲音,陷入催眠的少女緩緩開口,“我想起來了!”
“你叫什麼名字?”空靈的聲音乘勝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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