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宥安抹掉了鼻樑上的血,興奮地勾起唇角,“宋辭禮,是你,你終於出來了,今天就讓你有來無回!”
宋辭禮目光冷冽如冰錐,透出的兇光彷彿能瞬間凍結一切生機,“你沒這個機會,到底是誰有來無回還不知道!”
宋辭禮凝視著蘇媚兒,眼神交匯的瞬間,時間彷彿靜止。
他的目光深邃如夜,星辰只為她一人閃爍,連空氣中都瀰漫著溫柔與眷戀。
陶宥安陰沉著臉,將蘇媚兒的頭掰了過來,“敢當著我這個丈夫的面,和別的男人曖昧?”
經他一提醒,蘇媚兒臉色肉眼可見地白了下來,她確實已經和他登記結婚了,她嘴上還是很硬,“你亂說什麼!”
但她的反駁顯得那麼蒼白無力,因為這就是事實。
宋辭禮看蘇媚兒的面色變化,面色凝重起來,看來這段時間他們之間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有沒有亂說,媚兒,你難道還不清楚?”說完,他似早有準備,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紙。
“看看,上面的白底黑字,寫的是誰?”陶宥安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雙手一得到自由,蘇媚兒眼疾手快地就將他手中的紙搶了過來,幾下就把它扯了個稀巴爛。
陶宥安也不急,就讓她扯,“撕了也沒事,我已經提早補好了幾張。”
他輕聲問道:“這還有,還要撕嗎?”又一張紙從他口袋裡摸了出來。
蘇媚兒還想撕,但一想到都已經被看到了,越是掩飾就越代表自己心虛,她無力地垂下了自己的手。
宋辭禮一眼就看到了這張紙上的資訊,瞳孔微微放大,面色也僵硬一瞬。
宋辭禮實在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意外情況,確實也將他打了個措手不及。
事實面前,一切解釋都顯得那麼蒼白無用,她喃喃道:“陶宥安,是你騙我的,我根本不是自願簽字的。”
陶宥安嘴角微勾,語氣輕快,“過程怎麼樣都無所謂,只要結果讓我滿意就行。”
“我不會承認。”蘇媚兒梗著脖子道。
陶宥安危險地看著她,“媚兒,這事板上釘釘,你是我的人,你不承認也沒用。”
蘇媚兒不想和他扯,她看向宋辭禮,張了張嘴,“辭禮,對不起,我……”說著便低下了頭。
“我從不會怪你,媚兒,跟我回去好嗎?”比起這一張廢紙,他更怕的是她不願意跟他回去。
“想要帶走我的老婆,你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陶宥安嘴角一抿,語氣冷的刺骨。
“你不如先看看這個日期。”宋辭禮勾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從口袋中不緊不慢地摸出了另一張紙。
他冷聲道:“你不過是一個小三,拿著一張無用的紙又能證明什麼?在大陸,這就是廢紙一張!”
待看清紙上的名字,蘇媚兒心頭震盪,訥訥道:“辭禮,這是怎麼回事?”
兩邊都結婚了,那她這是重婚了???這不得抓進牢裡去坐牢?
陶宥安突然笑了起來,他耐人尋味地看著宋辭禮,“你——也不過如此,比我好不到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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