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被奪了下來,丟進了陡斯特的懷中,“再有下次這樣的失誤,你不用跟在我身邊了。”
陡斯特戰戰兢兢道:“是,先生!”儘管先生身手利落,但剛剛那一幕確實驚心動魄。
“走吧,蘇小姐。”岑博文好似對剛剛的危險絲毫不放在心上,依舊笑著臉看著她。
蘇媚兒畢竟沒想過殺人,剛剛的舉動也完全是情急之下的無意識舉動。
她複雜地看著他,就差一點點就讓他歸西,“你不怕死嗎?”
他表情鬆弛,“要是真被你殺了,那也是我的命,現在既然讓我活了下來,帶你回我家鄉就是上帝的指引。”
神他麼上帝指引,“你為什麼執意要帶我去葡萄牙?”
他十分坦蕩道:“因為我對你感興趣,準確來說是我喜歡你。”
他苦惱地點了點額頭,“但跟我搶的對手手段頗多,以防萬一,還是帶你回葡萄牙保險。”
蘇媚兒瞳孔一縮,沒想到他就這樣說了出來,還真一點都不含蓄。
她掐起了他的領口,“那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是絕對絕對不會喜歡你的,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碧綠的眼珠斜著看了眼拎住他領口的手,即便情緒波動也依舊保持著溫和的笑容。
“要是拒絕有用的話,我五弟也早就放手了。”
蘇媚兒氣笑了,噁心地鬆開了他的領口,“你們岑家人真是如狗皮膏藥一般難纏。”
岑博文乾脆抽掉了凌亂的領帶,再抬眼時,虹膜深處似浮現出漩渦狀的紋路,眼底有一閃而過的暴戾鋒芒。
“蘇小姐,你不要試著放出一隻猛獸。”
說完,他又慢條斯理地重新戴好了領帶,舉手投足間自帶剋制而不過分的禮節感。
蘇媚兒卻無心看他,腦中徘徊著他話中的意思。
許多罵詞留在嘴邊,儘管這個混血老外也不一定能聽得懂,但還是不要輕易惹毛他。
出了船艙,巨大的風吹的她睜不開眼,她眯著眼看向盤旋在頭頂上的三架直升機。
看來他是一開始就是做了準備,就守株待兔。
“你就不怕得罪大陸的後果嗎?”她好歹也是個國家公職人員,還是身懷技術的那種,不是說失蹤就不管的那種。
“怕什麼?誰知道是我將你帶走的?”岑博文好笑地聳了聳肩膀。
“你什麼意思?”蘇媚兒心中一緊。
“上去我再跟你慢慢說。”他勾唇一笑。
蘇媚兒看了眼一望無際的海,在跳海還是上直升機之間,她還是識相地選擇了後者。
只是她越是磨磨蹭蹭的,底下的男人倚在一旁十分有耐心地等著她。
直到所有人都上去後,一個黑影跳上了還未完全收起的的吊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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