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糯寶突然掙扎了起來,“媽媽,快放我下來。”媽媽的抱得太緊了,他想下去找對面那個叔叔。
蘇媚兒怕他掉下去,都來不及擦眼角的眼淚,就讓他下去,“糯寶,你小心些,他……他是你的——”爸爸。
還沒等她說完,小孩已經一溜煙跑向男人的方向,並緊緊地抱住了他的腿。
小孩抬起一張和男人十分相似的小臉,“你是我的爸爸嗎?”萌萌的軟糯童聲從下面傳來。
宋辭禮大眼對上了他的小葡萄眼,愣怔一瞬,隨即抱起了扒在他腿上的小孩。
他的動作很生疏,那小心翼翼的動作恍如手中抱著的是絕世珍寶。
男人紅著眼,一步上前,將她一道緊緊摟在懷中。
此刻僵硬的脊背終於潰堤般塌下來,他額頭抵在她的肩窩。
“媚兒媚兒……”嘴中重複呢喃著她的名字,像要把這一年多錯過的擁抱都轉換成餘生。
“我很想你,每一天無時無刻都在想。”也恨自己當時的無能,不過現在的他已經足夠強大。
感受到肩窩處的溼潤,蘇媚兒緩緩抬手回抱住了他,“我們一家人以後再也不分開。”
趕來的幾人看著相擁的一家三口,都安靜地沒有去打擾這溫馨的場面。
所有人都十分動容地看著這一幕,荊棘感慨道:“太感人了,咱們軍師終於一家人團聚了。”
胡一勁撇了撇嘴,“他們團聚就團聚,也不怕壓壞糯寶,都不曉得將孩子放地上,給我領不行嗎?”
一個棒槌打在他的肩膀上,野虎粗吼著嗓子道:“你還好意思說,也不早點將訊息帶過來!
讓我們跟無頭蒼蠅一樣浪費時間瞎找,看把軍師給熬的都消瘦了。”
胡一勁嗷地一聲,揉了揉被捶的發疼的肩膀,“我這……我這也是沒辦法的沒辦法。”
他解釋道:“我本來是打算想盡辦法回來的,因為蘇同志奔波勞累,傷了胎氣,只能先找地方住下來修養身體。”
“我期間又是得顧及蘇同志的身體,又得躲避岑博文那個龜孫子的人,還得找時機給你們通訊。
儘管三頭跑得屁股不著地,但跨國的電話最是麻煩,這不是兩天前才聯絡上你們嘛!”
胡一勁說的聲情並茂,其中的辛酸也不乏再添油加醋一番。
“啊這——你確實也不容易哈,剛才是我嘴上說話不帶把門的,兄弟別見怪。”野虎撓了撓頭道。
“沒事,你下次問了我之後再下手就行。”胡一勁語氣幽幽道。
野虎打著哈哈道:“兄弟這一年辛苦了,到時候可好好讓軍師犒勞犒勞你。”
宋至賢隱隱約約看到不遠處那兩個人之間的孩子,待他看清那張稚嫩的小臉時,震驚地後退一步。
“這孩子?怎麼長的這麼像我?”隨後他又搖了搖頭,“長的更像辭禮,幾乎一模一樣。”
“宋同志,你不用懷疑,這不是你的孩子,是你弟弟的親生兒子。”胡一勁聽到了他的話,調侃道。
宋至賢想上去再仔細看看,被幾人攔住,“快了快了,彆著急,待會我們挨個排隊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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