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兒瞳孔微微放大,他這是說的陶宥安,“那你沒事吧?”
宋辭禮仔細地觀察著她的表情,直到確定她似乎真的對那個人沒舊情,緊繃的額肌才鬆弛下來。
“沒事,他卻是重傷,據說重傷昏迷,至今未醒。”他慢悠悠道。
蘇媚兒也鬆了一口氣,終於能擺脫他了,這次應該能和辭禮平平安安過日子了吧?
宋辭禮看她鬆了一口氣,一抹幽色自眼底浮起,轉瞬又被垂落的睫毛掩去蹤跡。?
還是忘不了他?沒關係,他會讓媚兒徹底忘了這個人。
陶宥安,你最好一輩子做個活死人,不然他會再讓他死一次!
“還有,那個跟我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呢?”蘇媚兒心平氣和地質問他,“你當初和她親吻,我可都看見了!”
宋辭禮眉頭緊鎖,眼裡滿是澄澈的不解與疑惑,“媚兒,我從未與她有過親密的行為,至始至終我的妻子只有你。”
“還想耍賴?就那次,你們在公園郊遊踏青的那次。”她兩個大拇指一合,“你們明明都親上了,我都看到了!”
宋辭禮表情一愣,在回想當時的場景,“媚兒,原來那時候你也在,你——”想到她的境況,沒有上來找他,肯定是被絆住了。
至於是被誰絆住了,答案一目瞭然,沒想到他竟這麼陰險,企圖離間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
“我什麼?你就說你有沒有親她?”蘇媚兒不死心問。
“沒有,你信我,媚兒。”宋辭禮嘴角露出一抹苦澀。
“我一開始就懷疑她不是你,那天將她帶到這裡,也是為了印證我的猜想,順便逼問出你的位置。”
蘇媚兒看他說的深情款款,不似作假的樣子,將信將疑道:“真的嗎?是我看錯了?”
高大的身軀驟然壓近,另一隻手輕輕抬起她的下頜,迫使她抬頭望進他一雙如浸了墨般幽深的眸裡。
“你說呢?我當時差點將她掐死,還是你的二哥攔下來的。”
“我二哥也在?”蘇媚兒震驚,“你們不是兩人過來郊遊的?”
男人神情鬆懈,眉宇間帶著幾分瞭然,幽幽道:“你看戲沒看完就走了?”
蘇媚兒尷尬一笑,避重就輕道:“看著很上火,當時沒看完就走了。”
“對了,那個人呢?最後去哪裡了?”蘇媚兒問道。
談起那個假冒貨,嘴角的笑意還未消散,眼底已經浮上森寒涼意。
“當然是——物歸原主。”他的聲音盡顯低沉,涼薄又冷戾。
蘇媚兒心情也很複雜,這個人只要不再出現在她面前,有些事她可以既往不咎。
宋辭禮似乎知道她的想法,輕輕握住了她的手,“放心,她以後永遠來不了大陸。”
“她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這世上真的會有人跟我長得一模一樣嗎?”蘇媚兒好奇問道。
“外表可以相似但你的內在本質她模仿不了。”想起那個令他厭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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