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也聽完了八卦,樂呵樂呵地取笑著狐狸。
“你一個大處男,懂得倒是不少,開起黃腔來一套又一套。”
“去去去,口嗨你們不會?”狐狸拍掉了肩膀上的幾隻手。
“會~但沒你會。”荊棘揶揄他。
暗夜一步湊近荊棘,沙啞的聲線帶著幾絲誘惑的口吻,“你會口嗨?”
荊棘被嚇得差點彈跳起來,“神經,說話就說話,湊這麼近做什麼,我又不是聾子。”
狐狸視線來回在這兩人身上緩轉,有懷疑但不確定,得再看看。
宋辭禮同樣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兩人,但並未說什麼,愛無關於性別,只關於這個對的人。
只有野虎和霸王龍兩個人還在關注這個喝酒的事,“兄弟,開始喝酒了,今天我們不醉不休!”
宋辭禮長腿一伸,勾起一個凳子,輕輕放在蘇媚兒身後。
“媚兒,你先坐會,剩下的事交給我。”
蘇媚兒拉住了他的手,“不要太逞強,不行的話就別喝了。”他的朋友應該不會太為難他的。
狐狸摸了摸鼻子,“弟妹別擔心,這一局我先上,有事我先躺,絕不會耽誤你們洞房。”
蘇媚兒被他粗豪的語氣說得紅了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擔心你身體,你今天喝了不少。”
“不行?”他語氣幽沉,“我的酒量媚兒難道不知道?”
“我不知道。”蘇媚兒單純的眸子裡滿是問號。
“也罷,今天就知道了。”男人輕輕一笑,眸中燃起一抹勝負欲,今天怎麼也不能在媚兒面前倒下。
“再說下去,席都要吃完了。”野虎似看不懂眼色般,打斷了他們。
宋辭禮寵溺地摸著她豔麗的臉龐,“很快就好,等我。”
蘇媚兒乖巧地點了點頭。
一桌的酒杯被分了三份,其中宋辭禮最多,其次是狐狸,再就是宋至賢。
因為宋至賢在敬酒中擋了許多酒,這會再不替他分掉一些,他將是第一個躺下的。
開喝前,他給祁珍珠也搬了個凳子,“珍珠,坐一會兒。”
“好,你加油。”祁珍珠給他的不是關心,而是鼓勵。
宋至賢心頭劃過淡淡的憂傷,弟弟有人疼,而他並沒有。
佟幼宜見沒人給她搬凳子,很不客氣地撤掉了狐狸屁股下的凳子。
佟幼宜心想,反正他得站著喝酒,完全用不著凳子。
幾人開始拼起了酒,另一邊宋父單手抱著大孫子,一手舉著個杯子,一桌一桌地在敬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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