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媚兒一手拎著裝著魚的簍子,一手抱著宋星河,往山上看去。
“應該是你爸爸抓到野豬了,這會應該是給弄下來的路上。”
不一會兒,就看到兩隻野豬被齊齊綁在一排竹子上滑落在母子倆眼前,宋星河驚歎,“哇!好大兩隻牛。”
蘇媚兒嘴角一抽,耐心跟他講解,“糯寶,這是豬,野豬。
可不是牛哦!牛比這體型還要大上兩倍,而且這犄角也不是長在鼻子兩邊的。”
宋星河確實沒見過野豬,他只見過關在柵欄裡的那種白色的豬,這下有了新的認知,“這是野豬?”
“對,野豬,是你爸爸抓的。”蘇媚兒驕傲道。
林間一道修長的身影慢步下來,蘇媚兒抱著孩子立馬迎了過去。
“辭禮,你沒事吧?”她上下打量著他,看到他毫髮無傷的樣子,徹底鬆了口氣,“今天怎麼打了兩頭野豬?”
宋辭禮解釋,“一頭是給鄉親們分,至於小的那一頭留著我們自己吃。”
蘇媚兒看了眼那隻略小的野豬,“會不會吃不完?我們這裡也沒有冰箱可以存放。”
“不會,接下來天要冷了,可以存放幾天。
我們到時候走了後,咱爸和你大哥還能吃一陣子。”所以他這次乾脆打了兩頭野豬。
經他這麼一說,蘇媚兒一想也是,“還是辭禮想得多。”
“走吧,我們先一起下山,叫人來搬。”男人接過了她懷裡的孩子,他看向她手裡的簍子,“這裡面有魚?”
“啊?啊對啊!等你的時候,閒著也是閒著,就抓了條魚。”蘇媚兒道。
他看了眼地上蚯蚓的一些殘骸,眸色一頓,“以後這種事等我回來做,河邊不安全,你們不會游泳。”
這次是他考慮不周,以後還是帶著陳獨秀過來,多少也能幫著她們娘倆一些。
蘇媚兒挽著他的手,笑嘻嘻道:“我當時沒想這麼多,只想著釣個魚,晚上喝魚湯嘛!”
看來回去後,得和糯寶一起學游泳了。
片刻後,一群漢子結隊跑了過來,看到地上的野豬,震驚地睜大了眼。
“真有兩頭野豬啊!”新來的一批知青沒見過這場景,個個吃驚。
“宋知青的威猛不亞於當年啊!”村民還是當年的村民,所以對宋知青當年的事蹟印象很深。
整個生產隊的人合力將兩頭豬給抬了下去。
兩個小時後,四百斤的那頭野豬就被切割均勻,每家每戶都分到了七八斤的豬肉。
“宋知青一回來,我們又恢復往日隔三差五能吃野味的日子。
要是宋知青能留在我們大力村該多好。”壯年漢子摸著手裡的肉,一臉感慨。
另一個漢子爆錘上他的頭,“你小子,還宋知青宋知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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