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警員拿著手裡的筆錄往五十米處的事故車走去。
越看越心驚,這裡好像發生了連環事故。
有五六輛車追尾在那裡,最前面的那輛車整個車身都扁了,鐵皮盒子下滲著縷縷血絲,已經流淌了一地。
“王警官,這裡有受傷人員!”
兩人皺著眉頭,將後面幾輛車裡的昏迷的、受傷的人,全部拖了出來。
直到將所有人給挪移了出來,開始盤問沒有昏迷的那幾倖存者……
而另一邊,車架裡的兩具焦屍已經被挪了出來。
刑偵隊隊長賀知康正在逐一檢查這輛事故車,果然被他發現了些蛛絲馬跡。
他的面色逐漸凝重,“車子的剎車壞了,這就說的過去了,為何車子會往護欄上摩擦。
應該是當時情況緊急,權衡下做出的無奈之舉,沒想到還是沒有發生了這樣的事。”
“師父,那這起事故是人為的?是什麼人敢對那位大領導的家屬下手?”一旁略年輕的小警察疑惑道。
“現在能肯定的是人為,至於是誰動的手,這就要好好排查了。”
或許以他們這樣的小人物是接觸不到的,案子只會越發棘手,但……這位領導肯定會深究到底。
要是能將人抓出來,他們的前途將是一片光明!
幾輛車停在了事故車不遠處,最前面的車裡,緩緩走出來一個身形挺拔的男人。
只是越是走近,他的身形越發地搖晃,還是後面趕來的陳獨秀扶住了他。
“宋書記,我剛打聽了,車裡只有兩個人,且都是男性,宋夫人或許不在車裡。”陳獨秀避重就輕地安慰著他。
宋辭禮彷彿聽不見一般,徑自走向那輛被燒空的車。
地上的兩具屍體他也看了,一具體型修長,一具體型偏胖,他依稀猜出了是誰。
他捂住了自己的頭,聲音嘶啞痛苦,“明明……明明離家這麼近,就快回來了,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
忽然想起什麼,宋辭禮抓住了一個醫護人員,“我妻子呢!她人在哪裡?”
醫護人員在見到是這位年輕有為的領導後,都唏噓一聲,這起事故實在太慘了,慘到她們也不忍心告訴他這個殘酷的事實。
被抓住肩膀的醫護人員,表情有一瞬猶豫,還是安慰道:“宋書記,您節哀順變。”
“別跟我說什麼節哀順變!我問你——人在哪裡?”男人聲嘶力竭,隱有發狂的徵兆。
陳獨秀趕緊過來安撫,“這位同志,你見諒,你就告訴我們車裡其他的……傷者在哪裡。”
醫護人員實在無奈,語氣裡滿是同情,“抱歉,我們來的時候就沒看到人,只發現護欄上些許血跡。
我們……猜測其他兩人可能已經掉了下去。”
宋辭禮猛地鬆開了手,跑向那護欄處,直到看到那些刺眼的血跡,他才確信他們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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