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到車裡早已經等著的男人,蘇媚兒知道他是故意的。
“耍我很好玩嗎?”
他男人揮了揮手,幾個黑衣男人便將車門關上。
岑思渡一臉寵溺,“是媚兒想玩一玩,我自然很樂意陪你玩。”
她就知道,現在這個人比五年前更難纏。
“你要帶我去哪裡。”蘇媚兒深吸了一口氣,儘量語氣平穩。
“你想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媚兒可以跟我提。”男人拍了拍他身旁的座位,示意她坐到他身邊來。
但蘇媚兒不為所動,能離他多遠就多遠。
她還在斟酌他話中的真假,男人接著道:“除了去大陸。”
“去香江。”蘇媚兒開口。
岑思渡心情很不錯道:“好,沒問題,就當我們婚後旅遊的第一個地方。”
蘇媚兒有些羞恥,“我和你已經……離婚了,雖然一開始我也不是自願的。”
“所以,這不是在慶祝我們新婚旅程嗎?”男人慢悠悠說道。
說完後,兩張結婚的紙放在桌上,“看看吧。”
蘇媚兒疑惑地拿了起來,“岑思渡?蘇媚兒!”
她很是震驚地看著這張結婚登記紙日期,就是這幾天,這幾天她應該是昏迷的狀態。
“怎麼回事,我根本就不知道這事,是你又強迫我和你登記!我不承認!法律也不承認!”
“媚兒,你看清楚,這是美國,咱們在這裡已經是合法夫妻。”岑思渡指尖輕輕叩了叩桌板。
蘇媚兒氣昏了頭,這才發現這登記紙是英文的,確實不是中文。
不著急,一定還有辦法解決的。
又聽他道:“宋辭禮趁我昏迷不醒的時候,給我們辦了離婚手續。
所以——這一次我也用同樣的辦法,趁媚兒昏迷之時,把能辦的國家都辦一遍。
甚至超出預期的時間,只能讓媚兒再多睡一兩天,直到今天才醒來。”
一張張紙全都放在她面前,看不懂的看得懂的字,看得她頭痛欲裂。
所有紙上,唯一不變的就是她的名字,蘇媚兒三個字毫無例外地出現在每一張紙上。
“這都是什麼?這都是什麼!”蘇媚兒臉上的表情再也繃不住,徹底歇斯底里。
他望著她,眸中深沉,臉上掛著一絲戲謔的笑,“以媚兒的聰明,心中不是已經有了答案?”
“我讓你有答案!”蘇媚兒拿起桌板上的紙就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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