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外面找我的人也並不是我的丈夫,我的丈夫是大陸人,而我也是大陸人。”
蘇媚兒自嘲地笑了笑,“我跟你說這麼多做什麼。”
小玲從一開始的吃驚到現在的鎮定,“我知道了,你想讓我怎麼幫你?”
蘇媚兒揚起嘴角,笑容如晨曦般溫暖,彷彿整個世界都因她而明亮,小玲一時看呆了,喃喃道:“你比照片好看。”
蘇媚兒垂眸看向她手裡的照片,當看到自己那身紅色的禮服時,她心頭咯噔一聲。
是紀霖聲拍的照片,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蘇媚兒突然明悟,“原來竟是這樣,紀霖聲竟是他的人。”難怪當時會走的這麼匆忙。
小玲疑惑的看著她,“小姐,你沒事吧?”
蘇媚兒搖了搖頭,“我沒事,我能不能借你們倉庫躲一躲?”
“這?”小玲滿臉猶豫,但看對方哀求的模樣,她也不忍心拒絕。
“也不是我不幫你,只不過晚上我們這裡會鎖上,你一個人在裡面不害怕嗎?”
蘇媚兒很認真道:“不害怕,只不過會吃掉一點你們倉庫的東西。”
“啊?”小玲一時不知道怎麼說,“你別吃的太明顯,不然我也不好交代。”
要是吃的太明顯,說是老鼠吃的,也沒人信啊!
蘇媚兒早有準備,她將耳上的首飾取了下來,“給你,算是吃掉的賠償。”
小玲想還給她,這金耳墜一看就是價值不菲,“這怕是不妥,不用那麼多。”
蘇媚兒無奈地笑了笑,“說來慚愧,我如今身上沒有分文,只有這首飾可以用,這多的就當是你幫我的謝意。
切記,你就算要換款式還是去典當,一定要先將這款式給融了!”
她怕岑思渡順藤摸瓜找到她,以他殘暴的性格,恐怕被找到,不會輕易放過她。
“對不起,我也沒有辦法。”蘇媚兒歉意地看著她,“還有,謝謝你願意幫我。”
“不要這樣說,大家都是女人,我理解你的難處。”
她媽媽被爸爸常年家暴,小時候幫不上忙,直到長大後才有了些能力幫。
如今看到不幸的人,她想能幫一把是一把,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小姐,你跟我進來,倉庫裡有一處我時常偷摸休息的地方。
你可以在那裡將就一下。”小玲帶著蘇媚兒進了倉庫。
蘇媚兒看著這個休息的地方,比她想象中的好多了,“謝謝你。”
“我們也快到了下班的時間,那我就走了,明天一早我就來給你開門。”
“還有這是手電筒,晚上你要是害怕,就開啟它。”小玲臨走前,還是不放心囑咐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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