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思渡將目光望向她的下半身,“媚兒不用本末倒置,我嫌棄的是別人的衣服,不是你這個人。”
“有什麼區別,嫌棄了就是嫌棄!”蘇媚兒顧得了上面就顧不住下面,剝落下來的褲子,很快又被他丟了出去。
緊身的內衣緊緊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這跟穿了和沒穿一樣,蘇媚兒蜷縮在角落,一動不動。
男人炙熱的雙手隔著一層薄衣劃過她每一寸的肌膚,引得她一陣陣戰慄。
忽然,他輕笑一聲,“媚兒,你在害怕什麼?”
“你說呢!”蘇媚兒咬著唇,滿眼通紅地瞪著他。
“放心,我不碰你,只是給你換身乾淨的衣服。”
不知從哪裡拿出來的,一套時下最流行的衣服拿在他手裡。
蘇媚兒鬆了口氣,“我自己穿。”
男人晃了晃一根食指,“我幫媚兒穿。”溫柔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僵持了一會,蘇媚兒僵著身體任由他幫她穿衣服。
他彷彿很享受這種侍候她的感覺,手指經過的每一處,都要流連忘返一場。
直到蘇媚兒將他的手扯開,他才換下一個地方。
等到衣服穿好,車已穩穩當當再次停在了機場停車場。
隨著車門開啟,外面的黑衣保鏢恭敬地站了兩排。
在車裡的一番身心交瘁的折磨,蘇媚兒整個人已經麻了。
她知道這次的機會錯過,今後想要再取得他一絲的信任,恐怕難了,只能徐徐再圖。
這會兒,蘇媚兒很是乖巧地任由他牽著她的手。
岑思渡很滿意她的乖巧,他迫不及待想要早些回去了。
五個小時後,已近凌晨一點,蘇媚兒回到了曼谷的一處別墅內,見到了剛喝完奶的女兒。
“先生,夫人,你們回來了,小姐剛喝完奶,剛剛還哭著鬧著要找你們呢!”保姆將孩子抱了過來。
蘇媚兒接過了孩子,看著懷裡哭的雙眼通紅的孩子,心疼地在她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
“蜜寶,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睡呀?”
“麻呀咿呀咿呀……”岑朝暮伸著小手手,想要摸蘇媚兒的臉。
“媽媽,你們再不回來,我還以為你們把我拋棄在泰國了!”她睜著烏黑的大眼看著蘇媚兒。
蘇媚兒猛地睜大了眼,握住了她柔軟的小手,“蜜寶,你是在叫媽媽嗎?”
“啊呀啊呀!”是呀是呀!
蘇媚兒不管她是不是在叫她,將她摟在懷裡,“媽媽的小寶貝,媽媽愛你。”以後媽媽不會離開你,要離開也會帶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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