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反駁的嘴一張,愣是沒吐出刻薄冰冷的話,“你在這裡做的是什麼灰產?”
岑思渡疑惑出口,“灰產?那是什麼?”
蘇媚兒抿了抿嘴角,“你在這裡做的是什麼缺德事?”
男人輕笑一聲,“原來媚兒說的灰產是這個意思。”
要看她又要發火,岑思渡趕緊說回正題,“就賣點毒品,開了幾家娛樂場所。”
蘇媚兒心下了然,她果然沒猜錯,“你所說的娛樂場所黃和賭吧?
加上這毒品,黃賭毒你是一樣沒落下,盡幹盡缺德的事!”
岑思渡不以為然道:“就算我不來開這條路,別人也會過來。”這塊地,天時地利人和,其實就是適合做這個。
道理蘇媚兒都懂,人性不就一向如此?
總有膽大有頭腦的惡人來闖,就算沒有岑思渡,也會有其他的人在這裡開創罪惡的天地。
所以,這事她管得了他一個人,也管不住千千萬萬想掙法外錢的人。
蘇媚想通之後,臉上的神情就平靜了下來,也不再想和他說話。
“我說過,我會聽你的,我會將這裡的產業都改成白產,媚兒,別不理我。”岑思渡抓住了她的手。
蘇媚兒盯著看了他一瞬,忽然問道:“於玲呢,你原本讓她在這裡做什麼?”
岑思渡小聲道:“賭場洗牌與發牌?籌碼管理?”
蘇媚兒喃喃道:“是荷官。”
岑思渡接著道:“不過應媚兒的意思,這些產業將會轉換成其他的,屆時於玲我也會有其他的工作安排給她。”
“我累了,你確定要一直讓我這麼跟你說話?”蘇媚兒冷冷道。
岑思渡看她面色緩和,心中鬆了一口氣,“媚兒,是我的不好,我這就帶你休息。”
在金三角待了有半年,蘇媚兒親眼看到他將這裡的灰產整頓成合規合法的白產。
而她在這半年內也沒閒下來,跑了足足有十次,但次次都被抓回來。
蘇媚兒有時候都懷疑,他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放鬆警惕讓她跑,又次次不超過一天就把她抓回來,就為磨滅她逃跑的心。
再過了一個月多,她肚子已經九個月多了,眼看孩子到了要生的時間,可卻遲遲不見動靜。
蘇媚兒擔憂地摸著肚子,“寶寶,是媽媽不好,瞎折騰了這麼久,沒找到你爸爸。
你是不是怪媽媽沒找到爸爸和你的哥哥,所以才遲遲不肯出來?”
肚子的寶寶回應似地踢了踢她的手,蘇媚兒誒喲一聲,滿臉慈愛。
“寶寶,你放心,等你出來後,媽媽一定會帶你回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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