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玲很吃驚她這麼年輕已經生過一胎了,這事她之前也不知道。
“夫人,你別擔心,有先生在,他一定不會讓你有事。”
蘇媚兒嘆了口氣,“所有人都這樣說,可我這心裡總是不踏實,總感覺會出什麼問題。”
“先生對夫人的重視程度,我們都看得清楚,先生絕對是將夫人的性命看得比自己還重的。
不會有事的,您和寶寶都會安全的。”於玲以為她是害怕生產時的危險。
蘇媚兒搖頭,“算了,你們什麼也不懂。”
“你這幾個月來,在這裡可還適應?要是想回去的話,或許還有機會。”
不是她不信岑思渡,只不過憑他一己之力要是真能改變,後期就不會變成臭名昭著的金三角。
“謝謝夫人關心,我在這做酒店經理挺好的。”除了剛開始那個月很不適應,後面就漸漸上手了。
“酒店就真的是普通的酒店?”蘇媚兒突然問道。
於玲點了點頭,“是先生之前就經營的。”
蘇媚兒只見過他將製毒的基地給搗毀了,至於有沒有轉移,她就不知道了。
這樣的人真是太危險了,說他是法外狂徒,又通吃白道,經商各國。
若是待在他身邊,就多一分潛在的危險。
一處陰暗的室內,牆上掛滿刀槍刑具,從屋樑上垂下各種粗細不同的鎖鏈,地上隱約暗黑色的幹褐的血跡。
“先生,人帶過來了。”劉常將人押了過來,兩旁的手下二話不說,接過人,拉起一條鐵鉤就將人倒掛在空中。
鉤子入體的霎那間,哀嚎聲不斷,所有人眉頭都不皺一下,彷彿早習以為常。
“岑先生,我錯了,我不該偷偷把那些原本該銷燬的毒品偷出來販賣,求您饒了我這次吧!”
他是實在可惜那批貨物,純度那麼高,說不要就不要了,與其銷燬不如給他們賺一把。
沒想到還是東窗事發,被先生髮現了。
背對著他的男人將身上的西裝褪下,他慢條斯理地捲起襯衫袖口,露出青筋暴突的手背。
下一秒,岑思渡轉身,不留餘力的一拳打上了還在苦苦哀求的人。
“膽子夠大,敢違揹我的命令!你是有幾個命掙這個錢?”
“先生,我錯了我錯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將所有賺來的錢都還給您!”被吊起來的男人求饒道。
岑思渡嘴角勾起,“看來還偷了不少貨。”
“沒有沒有,就一點點!真的!”男人極力為自己辯解。
“很好。”岑思渡動了動手腕,幾拳又打了過去。
劉常眼皮一眨不眨,心裡卻跟明鏡似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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