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蘇媚兒終於坐滿了月子,可以舒舒服服地洗一個澡。
而一旁搖籃裡的孩子也比剛生出了那會更敦實了一些。
保姆剛泡好的奶,孩子咕咚咕咚就喝完了,“夫人,這孩子特別能吃,乖得不得了!”
洗完澡的蘇媚兒披散著一頭半乾的頭髮,逗了逗搖籃裡的孩子,“蜜寶,媽媽發現,你可比你哥哥小時候乖多了!”
哥哥?她還有個同母異父的哥哥嗎?岑朝暮滴溜著大眼睛看著蘇媚兒,“咿呀咿呀?”在哪裡呀?
這兩個月來,她也是從這個嬰孩的爸爸那裡聽到不少真相。
一開始太燒腦了,差點給她這純潔的cpu都給乾燒了。
後來西聽一句,東拼一句,愣是被她這個聰明的腦袋拼出了這起亂七八糟的三角戀事件。
聽這個親生爸爸說,他才是她的親生爸爸。
而她媽媽每天跟她嘀咕,早晚有一天要帶她去找她認為的那個親生父親,好像叫什麼來著,對,辭禮!
所以她才是那個完美受害者!瞭解真相的她,只感覺更苦逼了!
親生父親每天半夜偷抱她,跟她訴說著內心的痛苦,說要等她大一點,再告訴她媽媽這個殘忍的真相。
他說這一切都是為她好,得讓她媽媽對她有感情,才不捨得丟掉他們父女倆跑路。
要是她媽媽敢拋下他們父女跑,那他就要徹底囚禁她媽媽。
臥了個大槽,她這個爸爸是個瘋批啊!!!
要死了,那她豈不是他爭寵的工具??
岑朝暮內心淚流滿面,這幾天她板著個臉,在深思熟慮一個事。
未來她要面臨一個爸爸媽媽分開的事,她跟媽媽走呢?還是跟爸爸走?
跟媽媽走,萬一媽媽知道她的身份,不喜歡她,她又該怎麼辦?
跟爸爸走,爸爸這麼瘋,會不會怪她沒用,留不住媽媽?
越想越害怕,然後她就華麗麗地生病了。
蘇媚兒抱著孩子,滿臉自責,“蜜寶,都是媽媽不好,沒有把你照顧好。”
保姆安慰道:“夫人,這不是您的錯,孩子向來身體健康,沒怎麼生病,可能是這兩天喝奶少的原因。”
她這樣一說,蘇媚兒就更擔心了,“那你再去把人叫進來看看,看看是不是脾胃的問題。”
“哎!我這就去。”保姆轉身就往門口去,恰好遇到辦事回來的岑思渡。
“先生。”保姆低頭打了個招呼。
岑思渡快步走向蘇媚兒這裡,“我聽說蜜寶病了,現在如何了?”
“才半天不見,怎麼憔悴成這樣。”岑思渡憂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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