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的耐心也徹底消磨殆盡。”既然感情不能重新愛他,那就從身體開始愛他。
忽然,一聲細微的嗚咽不自覺地從她唇邊滑落,像秋葉被風捲起,帶著無助的飄零感。
蘇媚兒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心中的一根弦徹底斷了,她——再也回不去了。
“我恨你。”她全身緊繃,要不是手上沒有刀,她恨不得當場刺死他。
“恨吧,把你的悲憤用在合適的地方,想必會更令我們更愉悅。”
因著極度的興奮,男人眼尾泛著病態的猩紅。
仿若空中綻開了一朵璀璨的煙花,久久不息,周而又復始。
這一夜,蘇媚兒覺得身體像是不是自己的,如一具沒有靈魂的布偶,隨他任意擺佈。
最後,累到她連打他一巴掌的力氣都沒有。
只餘無聲地眼淚溼了她枕下的發。
清晨,終於沉沉睡去,男人看了眼窗外漸漸露白的天際,手指溫柔地拂過她眼角未乾的淚珠。
一個吻輕輕落在紅腫的唇角處,“媚兒,你終於完完全全地屬於我。”
不管未來如何,這一刻他很滿足,讓他馬上死也是心甘情願。
等蘇媚兒醒來,已是下午。
她動了動手指,全身筋骨彷彿都散了架,唯有喉間的嘶啞疼痛提醒著她昨晚經歷了什麼。
“夫人,您醒了?小姐一個上午不見你,哭了好久。”保姆看到她坐起了身,趕忙將孩子抱了過來。
在看到她全身慘不忍睹的紅痕時,保姆紅著臉不敢多看。
“先生也不知道節制,看夫人這身光滑的皮都被弄成了什麼樣。”
“別給我提他!”蘇媚兒瞪著一雙紅腫的兔眼,“把孩子給我。”
“哎!好的夫人。”保姆將孩子輕輕放到了她的懷裡。
蘇媚兒看著懷裡乖巧的女兒,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
岑朝暮看著這樣脆弱的媽媽,停下了咿咿呀呀的聲音,呆萌小眼睛看著她,“媽媽。”
這一次她的聲音無比地清晰,就連岑朝暮自己也不敢置信,她居然能說出想說的話了!
蘇媚兒破涕為笑,“蜜寶,你會叫媽媽了!再叫一聲,媽媽想聽。”
岑朝暮不信邪地再喊了幾句,“麻……麻,麻麻!”果然還是口齒不清。
蘇媚兒激動地將她摟在懷裡,“媽媽的寶貝,媽媽就算是為了你,也會……堅強的。”
“麻麻,麻……”岑朝暮張口出聲只能喊出這幾個字。
不過,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媽媽怎麼跟變了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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