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她再次重複一遍。
可紅了眼上了頭的男人,哪會聽進去她的意願。
“媚兒,就一次,給我,我保證過後讓你休息兩個星期。”
“我不信,我不想。”她依舊不鬆口。
男人磨蹭著磨著她也磨著自己,終於還是將她拆骨入腹,吃的一乾二淨。
男人背闊肌寬闊厚實的後背,一整片的紋身清晰地反射在透亮的天花板上,模模糊糊間似人又似鬼。
蘇媚兒模糊地睜著眼,看著泛著反光的天花板裡。
眼不見為淨,她又狠狠地閉上了眼。
可閉上眼,那種感官令她更加的清晰。
在飛機上又不能洗澡,她只能忍著不適。
這一睡,就睡了有五個小時,因為不舒坦的原因,她睡了會就醒來了。
一睜眼,男人的黑眸就鎖定了她,那眼裡包含的意思,她再明白不過。
她顫抖著嘴唇道:“你不累嗎?”
他看了眼摘放在枕邊的手錶,“不累,距離下飛機還有四個小時的時間。”
“媚兒,我還想要。”他就像個討糖吃的孩子,永遠吃不夠,永遠都在討。
蘇媚兒這次沒敢背過身,就怕他趁機順勢偷襲。
“你不要逼我,我真的很累。”蘇媚兒看著天花板上的兩道倒影,幽幽道。
男人也早就發現這天花板的貓膩了,“媚兒,剛才閉著眼是不敢看嗎?”
露骨的話讓蘇媚兒無所適從,她習慣性地側過身背對他。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已經擠了過來,“媚兒,這次不用看,我們保持這樣就行……”
岑思渡真的很喜歡這種溫軟的感覺,他想他是徹底中了她的毒,一天不服解藥,就渾身難受。
蘇媚兒一動不動,任由他索取,皮囊而已,她的靈魂依舊自由乾淨。
直到飛機下降的那十分鐘裡,兩人還是難捨難分。
男人終於熬不住,徹底投降。
岑思渡緊緊抱住了她,輕咬她的耳垂,“媚兒,我愛你。”
低沉的聲音如惡魔低語一般,讓她打了個哆嗦。
“媚兒,就算想要,現在也不行了。”男人不要臉地在後面調侃。
蘇媚兒冷笑一聲,嘲諷道:“你不行了更好。”她憋著一肚子的氣,這次沒忍住發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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