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一個小時,就被他抓回來,之後便是一個星期都下不了床。
曾經那個嚮往自由,想要回大陸的心,在一次次的逃跑與身體的折磨中,慢慢消失殆盡。
剩下的只有一顆守護女兒成長的心。
但她的心底仍然留有一絲逃跑的念頭,這個逃跑的機會她要蟄伏,她要伺機等待。
漫長歲月裡,有時候她也會有一瞬間的動搖內心最初的想法,或許那邊的家人們都徹底遺忘了她吧……
蘇媚兒細細看著女兒的臉,忽然抬手,輕輕撩開了她一側的頭髮,終於見到了她那隻常年見不到的左眼。
“蜜寶,媽媽覺得你都十八歲了,應該要試著打扮一下。”
不知從何時起,女兒就愛上了這種奇怪的打扮,她怎麼說都說不動她。
岑思渡也不知道抽什麼筋,十分支援她這種行為。
岑朝暮語氣十分詼諧,“媽媽,你不知道,我身材太好了,需要遮掩一下,不然總有外國黃毛覬覦我的美貌。”
岑朝暮嘴上雖是這樣說,但內心流下兩條淚,寶寶心裡苦啊!
她一有錢有閒的富二代,成天打扮成這樣副屌絲樣,真以為她樂意啊!
還不是因為女大十八變,她實在長得太像瘋爸了。
要是這張臉被她媽看明白了,她不敢想媽媽會不會如厭惡瘋爸那樣厭惡她。
蘇媚兒想了想,身材有時候太好,也很麻煩。
她語重心長道:“那你總這樣也不是辦法,這個臉還是得收拾一下,你又沒近視,成天戴個眼鏡做什麼?
還有這頭髮,修理一下,至少別擋住眼睛。”
“媽媽,你不懂,我們這叫殺馬特家族,時髦!”
岑朝暮抬了抬自己的眼鏡,順帶將另一邊的頭髮重新遮住了左眼。
這眼睛賊拉像她爸,擋住擋住!!
蘇媚兒:?
差點忘了,這孩子好像是八零後的,那正是搞非主流的年代。
她是一零後,沒體驗過這種非主流,也十分不理解這種審美。
“這樣真的好看嗎?”蘇媚兒問道。
“好看!最美!”岑朝暮還給她來了段即興表演。
好在岑朝暮擅長舞蹈,扭捏的這幾下,不至於辣眼睛。
蘇媚兒嘴角微抽,“蜜寶,這就是你學的舞蹈嗎?”
“啊?不是啊,我學的是芭蕾舞,這個是即興style。”說完,她還比了個切克鬧的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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