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看了眼她受傷的腳,好在傷口不大,只有指甲蓋那麼點的劃傷。
但這麼些年來,他將她養護的很好,即便這種傷也很少。
“怎麼這麼不小心?”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她的腳,輕輕吹了一下,眼裡滿是心疼。
“在想什麼這麼入神,腳也不疼嗎?”男人又問道。
這時,家庭醫生跑了過來,“先生、夫人。”他放下了手中的藥箱。
岑思渡朝他點了點頭,家庭醫生便上前檢視情況。
“好在傷口不深,不需要縫合,我給夫人消下毒,包紮一下,這幾天不要碰水就好。”
直到家庭醫生離開,蘇媚兒都不曾說話。
岑思渡重重嘆了口氣,“媚兒,別這樣不說話。”
他將她的臉轉了過來,“有什麼疑問,你都可以問我。”
蘇媚兒一雙眼隱隱發紅,平靜地看著他,“蜜寶為什麼長得跟你這麼像?”
她突然雙手抓住他的領口,“是不是……是不是你將她給換了,這是你在外面的私生女,是你將我的蜜寶換走了!”
岑思渡也被她的出奇的腦洞驚訝到,“媚兒,我對你的真心難道你還不清楚,我會去找別的女人生孩子嗎?”
他無奈地搖頭,“何況我也沒有這能力,這麼些年來你應該深有感觸。”
蘇媚兒一把推開了他,她喃喃道:“不可能,蜜寶怎麼會跟你長的這麼像!這明明不是我的孩子。”
岑思渡與她耐心道:“媚兒,你不用懷疑,這就是你的孩子。
從襁褓裡到現在,她胳膊上的那顆痣做不了假。
你要是不信,我們還可以去做親子鑑定。”
她猛地癱坐在地,將所有的事全部聯想起來,忽然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想。
岑思渡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就知道她會猜到,但需要給她時間緩緩,不能逼得太緊。
孩子比尋常孩子足足晚了一個月出生,光這一點就很不對勁,但她當年沒想這麼多。
如今想來,後背一陣發涼,蘇媚兒猛地抬頭,一臉不可置信,“蜜寶……她是你的女兒?”
“是,我的女兒,也是你的女兒,是我們的親生女兒。”岑思渡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
“你怎麼做到的?那我原本的孩子呢?去哪裡了?快告訴我!”
蘇媚兒強忍住自己即將要崩潰的情緒,她還有很多疑問要問。
“媚兒,我說過,你並沒有懷孕,是你不信,因此我就試著跟你造一個孩子,實現你的臆想。
沒想到,老天爺眷顧我,讓我們有了孩子。”岑思渡一想起當面做的這事,他就興奮到身體顫慄。
“啪——”蘇媚兒毫不留情的一掌拍了過去,“岑思渡,你騙我騙的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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