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以為他還是不會說話,沒想到男人倒是開了口。
“岑家,有所耳聞,岑思渡,曾名岑宥安,濠鏡澳人。
十八年前憑自己一己之力創造的C帝國。
在澳洲這片群狼飼虎的地方,岑家也算割據了一方勢力。”
他的中文聽不出一點的生硬,要是忽略他這張深邃的面孔,光聽他的聲音,還真以為是國人。
岑朝暮越聽越心驚,糟糕,這人把她家庭情況調查的如此清楚,難道是瘋爸的仇家?
她警惕地看看四周,尋找待會可跑的機會。
岑朝暮打著哈哈道:“你認識我爸?那真是太好了!
我看你們這艘巨輪挺豪華的,借點汽油應該沒問題吧?”
銀髮的男人看出了她的緊張,嘴角勾起一抹無害的笑容,“岑家小公主,你不必緊張,我沒有惡意。”
“你要不要讓你那些手下的槍給收起來,我就信了你的話。”岑朝暮剛剛可看到了這些人手裡的槍。
因著她的話,現場靜默片刻,男人忽地輕笑一下,舌尖不動聲色地舔過下唇。
修長的手慵懶地一抬,身後的手下將狙擊槍裡的子彈全部卸了下來,丟在一旁。
好傢伙,她光聽這些槍的拆卸聲音,就知道剛剛這些槍可都是上了膛的,只待扣動扳機,就能將他們四人給打成篩子。
他之前應該是想滅了他們吧?岑朝暮覺得真相了。
男人忽得一步走近她,“誤會,岑小姐莫要害怕,我不是絕對意義上的壞人。
畢竟在海上,任誰看到陌生人靠近自己的船,該有的防備總要有的吧?”
岑朝暮的三個保鏢立馬擋在前面,不讓這個危險的男人靠近。
這一刻,岑朝暮腸子都悔青了,還不如漂流在海上,她爸爸肯定能找到她的。
現在上了這船,情況好像有些複雜了。
岑朝暮面色淡定地點頭,“你說的都對,我也就上來借點汽油,借了我就馬上走,不會影響你們。”
“汽油而已,我送你們就是。”男人十分大方道。
“不過——”他看了眼湛藍色的天空,“這會天色有些晚了,在海面上開摩托艇,未免有些冷。
好人做到底,我也可以直接送你們到岸上。”至於何時送她回去,就是他的意願了。
男人的話引得他的手下心頭震驚,這才第二天,距離西門先生規定的遊輪航線才走了不到三分之一。
富豪們的遊戲都還未開始,這要是靠岸,那這一趟不得損失百億?西門先生怕不是瘋了吧?
“這不好吧?”說完,岑朝暮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還打了個噴嚏。
“但——”男人的話還沒說完,“我今天正好缺個舞伴,可否邀請岑小姐做我的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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